这建康府另有人胆敢与苟荡对着干,除了黄旭还能有谁?
伤人者便是阿谁在南城门,以一己之力,独战江南名院数千学子,最后竟然还怼得世人哑口无言的武侯宋言。
听闻此言,苟荡捏着酒杯冷哼一声,脸上一青一白,眼神尽是不屑,
“有公子坐镇,谅那宋言也翻不起甚么风波。”
宋言他常青惹不起,但有见钱眼开的苟荡在,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
“鄙人定当将公子的丰功伟绩,一五一十地转告他们,让他们记着,到底是谁力挽狂澜,保住了他们的家属基业。”
“昨日是我没有筹办,这才着了他的道,本日他若敢乱来,便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自从五粮液像瘟疫一样,囊括江南各州县以后,就让一样以酒楼、酒铺买卖为主的常青满面笑容。
他父亲是肃州通判,官拜四品,固然实权不如知州黄友新,但在肃州这一亩三分地,说话还是管用的。
更何况,宋言还获咎了黄家,在肃州获咎黄家,与在天都城获咎王公贵族无异。
“此话当真?”
两人相视一笑,又相互恭维一番,正在满脸对劲之际,却听到楼下传来了辩论声。
闻听此言,常青睐眸大亮,只要将澜庭阁赶出肃州,那就算大功胜利。
就在苟荡玩弄的那艺伎娇声连连的时候,常青又顺势说出了埋在心头的设法,
“好。”
可昨日却听闻下人来报,苟荡竟然被打了?
苟荡停动手上的行动,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昨夜冥思苦想,苟荡终究有了万全之策,拆台还要持续拆台,却不能自觉地冲锋陷阵了。
苟荡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宋言出丑,探着脑袋就外楼下看去,却见两边竟然还在禁止,只是文斗,还没有上升到武斗。
青年将事前筹办好的精美盒子递给苟荡,满脸赔笑道:
加上他另有红肿的面庞,说不出的好笑风趣。
这话一落,苟荡更是受用,表情大好,在那艺伎上身高低其手,不亦乐乎。
该死,阮范和郝爽不会对本身阳奉阴违吧?
幸亏有苟荡这位肃州通判之子互助,他这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落地。
便是宋言见了他父亲,也要以礼相待。
“不过……此人行事乖张,也不成小觑,如果他又将公子派去澜庭阁的人给打了,不知公子可另有背工?”
“现在全部肃州的酒水买卖都深受澜庭阁的毒害,诸多世家大族叫苦不堪,现在公子脱手整治这祸害,无异于为民除害。”
“这浑蛋到底在干甚么,莫不是因为明天的事情,被姓宋的吓破了胆?”
想起昨日被宋言暴揍,叫每天不该叫地地不灵的一幕,另有黄旭灰溜溜败逃的背影,他就感觉牙根疼得短长。
很明显,那动静必定是阮范、郝爽与宋言那厮对峙上了。
还不等他从震惊中觉悟,下人再来汇报环境,连黄旭也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