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暮青今晚没动。爹被毒杀背后的本相,她越查越感觉深,陈有良的命该不该留,且待事情本相明白。彻夜她是来帮步惜欢查案的,她懂何为公何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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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凶刃都肯定不了他的身份,若他是府外之人,出了府便是天高地广,再寻不着他。既如此,有需求费那么多的力量利诱你们?杀了人,直接出府,对他来讲比甚么都安然。明显在府中多留一刻便多一刻的伤害,他却没急着走,反而故布迷阵,这申明甚么?”暮青问。
只见屋中少年冷若清霜,眸中似含风刀,陈有良顿时庞大,晓得这少年便是暮青了。他虽未见过暮青的真容,但晓得她彻夜会来,他此生为官做人,向来问心无愧,暮怀山是他独一愧对之人,也只要他的女儿会用这等看此生至仇的目光看他。
暮青却道:“这件案子,得由我来审!”
陈有良面色一变!确切,凶手如果府外之人,杀人后直接出府是最安妥的。他那么聪明地没在血衣和凶刃上留下线索,出了府就没人能寻得着他,何必费事吃力在府中布那么多迷阵?
“问案是需求技能的,问到那边停,下一句问甚么,都有学问技能。这非一日两日学得会,我想你们也没时候让我教会刺史大人,再让他升堂问案。若想尽快晓得凶手是谁,这件案子你得放权让我来!”暮青转头看向步惜欢,此事他说了算,她就不问陈有良了。
“案子查到哪一步了?”这时,暮青开了口,此次问的是闲事。
这阁楼公然是步惜欢在刺史府的御所,暮青瞧了他一眼便转头对门口的陈有良哼道:“刺史大人的娘亲真是韶华正茂,貌美如花。”
未曾想,她竟要亲身审?
她回身时,陈有良到了阁楼门口,那张清癯的苦脸看人苦大仇深,穿戴刺史官袍却仍有两袖清风的文人气度。魏卓之指了指屋里,陈有良转头一望,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