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哭了?
苏沫鸢拂去他的双手,后退一步。
苏沫鸢转头望去,就见凤清熙带着一队御林军站在宫门口看着她。
“不是,只是朋友。”苏沫鸢扯了扯唇角。
苏沫鸢低笑道:“好,我不笑你。不过,国师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去插手婚礼?”
凤清熙见苏沫鸢不说了,才对劲地拉着她往前走。
李清荨点点头,“看来本宫是老了,现在已经是年青人的天下了。听本宫一句劝,好好珍惜身边的人,莫要等今后悔怨。”
苏沫鸢默,假仙活力了,还是别应战他的耐烦了。
苏沫鸢嘲笑道:“就那么一会儿了,总要插手完哥哥的婚礼。何况我另有话要跟他说呢,如何能就这么走了?”
纳兰烨华眸光黯然,刚要说甚么,就见宫门口立着一道乌黑的身影。
“不会。”
纳兰烨华规复了隽冷邪肆的神情,走到凤清熙面前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该光荣她没事,不然……”
李清荨沉默,只是起家给苏沫鸢带路。
苏沫鸢见状,唇角的笑意散了。“真没诙谐细胞,算了,这回谅解你。”
李清荨豁然地笑了笑,“本宫送你出去吧,那些人应当已经走远了。”
“你别冲动,我没事。前面如何样了?还来得及赶上婚礼吗?”
苏沫鸢凝睇着凤清熙,淡笑道:“你来晚了,没能上演豪杰救美的戏码。”
苏沫鸢跟李清荨伸谢后,就往纳兰烨华地点的方向走去。
苏沫鸢昂首望着湛蓝的天空,莞尔一笑道:“好,我承诺你。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晓得吗?”
“你以为我在开打趣?”凤清熙不悦,声音沉郁。
“不可,我不甘心。闻冰馨的人绑了我,我不报仇不能走。”
“你放心,柳君泽那边我会安排好。他如果筹办去南疆,我会派人庇护他。至于你的仇,我也会帮你报了。闻冰馨已经触到了我的底线,即便你不说,我也绝对不会答应她安然无恙地活着。”
他没有说,曾经有一个对他很好的长辈,就是一会儿不见,就再也没有机遇看到他的笑容,再也没有机遇听到他的声音了。
李清荨摇点头,“不过是四皇子的喽啰,没甚么希奇的。本宫住在这里,看过的肮脏事太多了。他们都觉得本宫过得惨痛,却不知他们才是身在炼狱当中。看着吧,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好梦很快就要到头了。”
“皇后,你看到他们仿佛一点儿都不惊奇?”苏沫鸢猎奇地问道。
凤清熙眼神幽怨,“不准笑我,我只是个浅显的男人,敬爱的人不见了也会心急也会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