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高低摆布全数都被封死,不消想就晓得,这是被封进那口朱红大棺里了……
埋头躺在这一动不动,模糊还能听到内里锣鼓喧哗,戏声不竭,确认了这一点以后,秦阳就躺在这不动了,一只手搭在储物袋上,盘点内里带着的东西。
内里张灯结彩,红布铺地,红绸挂窗,院子里一张张盖着红布的圆桌摆的整齐,桌子上来宾坐的满满的,谈笑声,恭贺声,声声入耳。
至于这本技术书的来源,就是来自一个不测获得功法修炼胜利的龟公……
秦阳捧着一支香站在原地,看着这些鬼物飘来,一动不动。
前面吹打的飘来,火线八个轿夫,抬着一口朱红大棺,飘在前面,再前面,则是一群一样身穿红衣,面色惨白,带着生硬诡笑的鬼物,捧着一个个扎着红花的木盒,抬着朱红木箱,飘在前面跟着……
只不过这喜庆当中,这些来宾,却全数都是面色惨白如同刷了粉一样,笑容像是僵在脸上,桌上正中摆着的是一座香炉,围着香炉摆着一圈,血淋淋的三牲头颅,酒杯里倒的,也是乌黑如墨,阴气浓烈的阴泉之水。
古怪的戏腔,从远处飘飘零荡而来,初时只是细如蚊呐,恍惚不清,似有似无,但是不过两三息的时候,就变得清楚可闻,那凄苦楚凉的女人声,包含的深闺怨气的确跟针扎一样,直接掀破头皮,刺穿头骨,往脑袋内里钻……
眼看迎亲步队返来了,站在中心,一个穿戴员外服的老鬼,拱手对着一圈表示,然后大声尖叫。
秦阳眼角一跳,内心暗忖,就晓得这单买卖不好做……
再过两三息,远处薄雾里,才见鬼影浮动,一群身穿红衣,手中各自拿着唢呐笙箫的鬼物飘飘零荡而来,乍一看就是一个迎亲的步队,但是吹打却感受不到半点喜庆,尽是阴沉哀怨。
秦阳站在原地没有动,内心明白的很,从听到戏腔的那一刻起,想走都走不了了,不打发了这来的鬼物,绝对没法走出去了,这里虽说是阴槐鬼墓的核心,但出去了就是出去了……
未几时,步队飘飘零荡的进步,火线薄雾就像是被一只手扒开普通,随风消逝,一处古风古色的庄园耸峙在火线,红砖碧瓦,亭台楼榭俱全,庄园之前,一方六七丈高的牌坊耸峙,上书德妃冢三个大字,步队顺着牌坊出来以后,顿时喧哗声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