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那人家也得承情啊。”如烟伸手从盘子里拣出一只杨梅放到嘴里,“小祖宗点名要莺哥去陪他夜读。”
从屋子里出来,祥月望着天上一团昏黄的玉轮,羞羞掩掩的躲在云层背面,流云围着玉轮诡异的扭转,祥月望着玉轮,喃喃自语,“明儿,要下大雨了。”
祥月搂着她的肩膀,“傻孩子,说甚么傻话,我和你说这些,是怕你亏损的意义,你如果觉得我是为了拈酸妒忌,就白搭了一番苦心。不过我也看出来了,你也是个有志气的好孩子,姨奶奶的话说的不错。”
看着祥月不冷不热的模样,莺哥也不敢多说话,就在一旁老诚恳实的站着。
莺哥红着脸,“姐姐,你和我说这个干吗?”
“呼啦”一声,祥月挑帘子出去,脸上带着三分愠色。莺哥扭头呆呆的看着她,就像是不熟谙似的,愣半晌儿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给祥月让座,“姐姐,这么快就返来了?忙活了一天,快坐下歇会儿。”
“端方?端方有甚么用,你看阿谁遵循端方的人最好落好了局了。要我说,人生活着,痛痛快快的想干甚么就干甚么才好,到眼睛一闭的那天,才不至悔怨。”
“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们是下人,服侍主子天经地义,但是凡事要有个分寸,我看你人还聪明,但是这世上有多少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一句古话,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那些仗着几分姿色,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人如果想有福分,还是粗粗笨笨的好。”
祥月昂首看看她,“你也太客气了,还亲身送来。”
祥月摇点头,“这丫头可真是疯魔了,越来越说疯话了。”说着起家,“我到内里转转去,这个时候,天赋风凉一点儿。”
“给她讲点端方。”
莺哥刚说了那一番话,现在发誓要和石远抛清干系,只是用眼睛看着祥月,意义很较着:谁爱去谁去,归正我不去。
如烟本身到了杯茶喝着,“这丫头如何了,白日和她说话还伶聪明俐的,如何这时候就换了小我似的,你和她说甚么了?”
“感谢姐姐。”莺哥摸着凳子坐下,又给祥月的杯子里续上茶水,谨慎翼翼的问,“月姐姐,我是不是惹您活力了,我如果哪做的不对,您教诲我,我好好学着就是了。我笨,您不明说,我这辈子也活不明白啊。”
祥月也明白她的意义,遂扭头对如烟说,“远少爷一向都是你服侍,当然还是你去送。”
“莺哥你就先去吧,凡事也不急在这一时。”祥月柔声说道。
莺哥像是没闻声似的,木着脸着一旁待着,一点儿要动的意义都没有。
吃完饭,莺哥一小我正坐在屋子里发楞,脑筋里昏昏的,不知想些甚么。
如烟奇特的问道,“这是如何着,还摆起架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