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缙现身公堂,正襟端坐,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都晓得黄婉儿是县令之女,但她可没权力断案抓人。
苏凉上前接过,翻开一看,有抹额、荷包、扇袋、帕子,多是男式用的,无一不精彩。
轮椅上是一名年青俊美的病弱公子,玉冠上的珍珠在阳光下灿烂刺眼。
“是。”黄缙点头。
苏凉轻哼,“老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黄蜜斯俄然如此美意,倒让我心慌。恐怕你一走,我们等来的不是物归原主,而是被抓进大牢吧?令尊为了把飞雁镇黄公子的死栽赃到我们头上,但是煞费苦心,昨夜已领教过一次了。”
【物归原主】
“我叫苏凉,这是……我相公。我们住在飞雁镇苏家村,告县令大人的令媛黄婉儿蜜斯采办赃物,要求物归原主。”苏凉拔大声音说。
苏凉和宁靖下楼,恰好桂花糕新奇出炉,结账时又买了一盒桂花糕才分开。
“休得胡言!”师爷面色一怒,“你们若拿不出证据来,就是诬告!”
“那就多谢黄大人。”苏凉点头。她也没筹算真给。
“就是!现在晓得了,黄蜜斯都说要还了!”
若最后因她不肯下跪,被定个“鄙视朝廷命官”的罪恶,就搞笑了。
苏凉避开黄婉儿,跟着宁靖出了门,“黄蜜斯快归去取绣品吧,我们就在县衙等。”
黄缙恨恨道,“北静王世子在飞雁镇!如果传到他耳中……”
县衙内里的人越聚越多,县令令媛被告之事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开。
黄夫人面色一僵,“这……他不会插手吧?”
“既然得了癔症,那就看好了,别出去吓人。”邢玉笙说着,将置于膝上的锦盒递向苏凉,“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