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心知白大娘反对白鹤跟刘蕙兰在一起,又不想明说。看模样,白鹤仍未放弃。
“我家老太君和世子爷一早解缆到都城去了。”齐峻说。
宁靖起家,“带着他,走。”
在四周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东西。
白大娘的声音顿住,嘲笑道,“这类事,急不得。”
齐峻来此,一是知会苏凉一声,二来就是为邢玉笙的病。
……
苏凉翻开门,院中静悄悄的,新栽的松柏在阳光下泛着茶青的暗光。
苏柏的眼神便有些心疼,“这今后……唉!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吧!”
苏凉捡了根棍子,把碎砖扒开,在土里戳了几下,一块沾着灰的紫玉佩呈现在面前。
苏凉猜想,天子这是要“绑架”藩王的儿子,找了个冠冕堂皇的来由。
入夜了,苏凉简朴吃了晚餐,坐在房中看宁靖买的一本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