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纪刚驾车, 他发觉出甚么, 问:“刚才如何了?”
她们进屋时,炕上那几人已经开起牌局,嘴里各叼着烟,毫无形象,闹嚷不竭。唯独一人歪靠墙头,眼睛睨着电视,没有参与出来。
“顾维?”她想确认。
“刚才遛弯儿买的。”他的手一向藏在外套胸口处,看她道:“把手伸出来。”
那味道中辨不出任何香精成分,但她感觉,有别任何人。
他另一手的拇指要触她颊边眼泪,顾津蓦地反应过来,忙退后两步,回身逃窜了。
她轻咽了口唾沫,站起来,渐渐拉开那扇门——一条狭长走道,右边摆着灶具和碗碟,左边是杂物,绝顶的门大敞四开,连接一个杂草遍及的小院,阳光亮晃晃照出去,一片温馨。
细雨蒙蒙,无事可做。
李道终究沉眸,定定看她,敛了嘴角的笑。
“那我现在又没要。”他嘀咕。
苏颖撇撇嘴儿:“算了吧。”
“我获咎你了吗?”一句诘责没有半分气势,愤怒却声音绵软。
中间的黑影俄然跳起来,扑上前捂住她的嘴。
顾维晓得她是问打劫金店这件事,躲开她的视野,心虚地点点头,认识到她能够看不见,又小声应了句。
几人微微一愣,倒也当即掐灭烟,各自上车。
纪刚:“行。”
风大了些,清冷氛围垂垂盖过那股烟草味儿。
纪刚腾出一只手摸口袋:“没了。你不是刚抽过?”
他行动微顿,说了句:“因为我是你哥。”
顾津坐在那儿好半天没有动,她垂着头,手掌还在裤子上来回擦拭,半晌,悄悄吸了下鼻。
转天夙起又下了一阵儿雨,下午天空才终究放晴。
其别人已吃过晚餐,给她留了一份在土灶的大锅里温着。
李道抓出那团东西,放进她掌心。
磨磨蹭蹭,顾津和苏颖竟比及最后一轮。
“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