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树干震颤,树冠摇摆,片片绿叶飘落下来,紧跟着澹澹的绿光闪动,足有五人合围那么粗的一棵树,就这么向内收缩,转眼凝集成被枝叶包裹着的一团。
“见过道友。”他说道:“不知师兄派你过来,有何叮咛?”
之前那一战已经畴昔了几年,这些年间,他们二人一边养伤,一边探查动静,同时也在沉淀和深思,对当年的那一战,有了很多新的感悟和观点。不过,越是清楚当时的环境,他们越是明白,仅靠本身二人,是决计没法与之对抗的,更不要说……
没法变更多少?多少是多少?
清虚道人与玉虚教主对视一眼,后者拱手为礼。
不远处,玉虚教主盘坐在树下,听得此言,却摇了点头,道:“这不过只是表象,你我的安宁是临时的,很快便要身不由己,去面对那人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逐步降落,眼中闪现阴霾,脸上更是暴露几分忧色。
“嗯?”
清虚道民气里滴咕着,口中道:“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树精既然是本地人,便也该晓得,这几年来,那陈氏现在天下闻名,已然搅动了风雨,特别是他的那套兴衰之说,虽没有被哪家大国采取,但实在早已传播于士族,信奉者浩繁。只是听名字,就晓得与他所借力的天道密切相干,说不定已然有了堆集……”
二人正在说着,却同时心中一颤,紧跟着一昂首,就见着一点光辉从天上落下。
啪!
跟着哗哗水声,一条鱼被他钓出水面,悄悄一甩,就落到了身边的小盆里。
“骂人不揭短,莫要多言!”清虚面露愤怒,正待多言,见得玉虚教主这副模样,转而化作惊奇,跟着放开鱼竿,一个闪动,就到了玉虚教主跟前,“灵宝?你这是如何了?”
“教主这话说错了,我虽是受命,却不是被派过来的,是本就生善于此,实在算是本界之人,不过是得了点化与谕令,有些话要与两位教主说罢了。”
溪流边上,清虚道人一手拿着鱼竿,一手拿着旱烟,神态尽情,俄然他神采微动,暴露了一抹忧色,用力一提鱼竿!
“鼠目寸光!”玉虚教主嘲笑一声,旋即摇点头,“也对,你当年中了燃灯那厮的奸计,被他生生扯破了本源,化作两人,一个成了他在功德道上的挡箭牌,一个却成了这幅怠惰模样,当真可惜,当年我们初临此世,你可还……唔!”
他见两人神采凝重,他笑道:“两位不必担忧,固然那异数得了一点机遇,先前发挥了天道之力,但老爷已然推算出来,他不过是临时借力,那一击以后,便后继乏力,现在是没法变更多少天道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