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秋雨子见着人,就道:“你小子还是这般风骚俶傥,等会神火洗身,如同割肉之刑,可得悠着点。”
“昆仑宗的道长,本日也将在此地施法,有几位同道来此观法,是以……”圆慧看着劈面两人,意味深长,“这藏书殿的右殿,便不能与两位了,只能入左殿!”
他眉头舒展,内心总有几分跳动,晓得是心血来潮,只是不善占卜之道,白白忧?。
秋雨子点头道:“也好,某家先将九龙神火放出来,免得憋坏了,等会再闹腾起来,那但是要出性命的!”
话音落下,归善寺后山的丘顶上俄然大放光芒,金光阵阵,化作樊篱,覆盖殿堂!
少年道人感喟一声,道:“我观归善寺之气,佛气强大、浓烈,又有几分班驳,该是来了很多佛门之人,乃至另有仙门之人。”
“九重三昧?”青年道人急道,“师兄,那是……”
此时,他正立于一座大殿前。
若非二人近在寺前,能用双目察看,还看不了这般清楚,都要被先前的金光樊篱隔绝感知。
慧智忙在前面带路。
上座老衲人立于殿门以外,冲殿中合十。
秋雨子眉头一皱,摆摆手道:“某家对这些个事无甚兴趣,无需说来,只要你等能实施承诺,便够了。”
顿时,赤光连缀,热浪阵阵,火成匹练落下,便将道人淹没。
归善寺外的参天古木上,两道身影一如之前几日般呈现其上。
天上,日近中天。
秋雨子盘坐中心,一手捏着剑诀,一手拿着一块碎玉,桃木剑摆在身前,剑前摆着一盏青铜灯,灯无灯芯。
一矮一高两名羽士盘坐其上,身下树枝只要手指粗细。
俄然,他神采一动,游目四望,面露迷惑。
老衲人在外看着,莫名就想到半腰独院中的那位,心中想着:“此次转世的几位,公然都是佼佼者,不过陆忧前后得了天师道和昆仑宗的眷顾,现在更以九龙神火洗身锻体,昆仑长生亲身压阵指导,实在是一番造化,又是君侯比不了的。”
秋雨子还是笑着,眼中却有暖色,道:“你们这些和尚,好大的胆量,莫非真在运营甚么?”
圆慧并不搭腔。
青年又急:“不能等了,这般步地,能够真与君侯有关!师兄,当早做决定!”
藏书右殿以内,一条火龙飞舞吼怒,热浪四散,有白气蒸腾。
他入定了。
“身受酷刑,方显心念,陆某也想看看,本身的求道之心,是否如所想般果断。”白衣陆忧脚步不断,径直来到了秋雨子面前,盘坐下来。
念在心中一转,寺主圆慧目光往前一落。
“我来建康后,以元气真血豢养,才气不灭,这神火还喜食玉石,非常破钞黄白之物,”秋雨子自地上起家,桃木剑飞回,自行入鞘,他看了一眼殿外天气,“让陆小子出去吧,时候快到了。”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黑衣的李多寿,在他身后一侧跟着一名锦衣公子,面庞俊美,恰是安成王。
慧智这时又道:“寺中已备好热水,还请陆施主沐浴换衣,比及午后……”
“好算计!”李多寿一点都不客气,“安成王是代真龙巡查,你让傍门左道与龙平齐,好大的胆量,我看你们归善寺是有反意啊!”
“本来另有法器护持,难怪游刃不足。”
秋雨子这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