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待了一会儿,就有丫环来请用午餐。承钰和陆玉武分席而坐,一个在内院,一个在外院,陆玉武内心惦记mm,随便吃了两口便又跑来找承钰。戏台子早就搭好了,午餐过后,大孙氏领着众女眷往水榭亭子走,又命人把戏班子请下台演出。
“我们畴昔看看。”和嘉郡主对陆玉武偶然,但听不得有人敢鄙视她。当下便拉着孙步玥走到姜承钰面前。
大孙氏面露难色,说道:“只是下月初公公仿佛要返来,如果公公返来了,不知母亲还会不会来。”
“和嘉郡主。”承钰行了个极大的礼,和嘉见了,非常受用,刚才的不满消了大半。
“陆玉武,我在问她呢。”和嘉郡主感觉陆玉武冷冷冰冰的,一贯不爱理睬他们,要不是晓得孙步玥成心陆玉武的原因,早就想拿点眼色给他看了。
高氏一面谈笑自如,一面内心打着鼓,看大孙氏的神采。
高氏见她言语间似有迟疑,问道:“只是甚么?”
人家画女子,或坐或立,不是楚楚害羞便是活泼调皮,如何到了玉武哥哥这里,就把她画成了傻乎乎的小吃货啊!
画卷在紫檀木的大备案上缓缓展开,承钰看到画像上一张摆满点心的小圆桌,圆桌旁坐了个小女孩儿,梳着双丫髻,戴着牡丹花的头面,腮帮子鼓鼓的,手里正拿着点心吃得正苦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高兴灵动。
不过姜承钰毫不知情,她正听陆玉武悄悄在她耳边说,花圃里给她扎了个秋千,待会儿趁人不重视时,就溜到那儿去打秋千。
“民女是泉州知县之女,名姜承钰,日前到金陵投奔外祖家。”承钰谦谦有礼地答道。
一旁陆玉武本来不想掺杂小女人的对话,但见和嘉郡主越问越细琐,怕承钰感觉烦,替她说道:“外祖母驰念她,就把她接过来了。”
和嘉郡主听了面色一黑,“陆玉武你说谁聒噪。你要晓得固然你比我大几岁,但论辈分,你该称我一声‘表姑’!”
“不会。”陆玉武卷好画卷,放回瓷瓶中,“我悄悄画的,那会儿二叔都去睡了,绝对不会被发明的。”
昂首便见一个打扮贵气的女孩儿,承钰认出她是和嘉郡主,又看她身边站着孙步玥,晓得来者不善,但她也晓得只要不劈面挑衅这个小丫头的职位,她并不会难堪人。
“你刚才行的礼不对,你见了我母亲富乐公主才用行这么大的礼,都没人教过你吗?不过本郡主大量,就反面你计算了。”和嘉郡主已经没有多少针对,只是出于猎奇,问道,“你外祖家在哪儿?”
正愁思间,耳边传来大孙氏的声音,大孙氏在问她:“下月是我生辰,我成心在府上小置几桌,就请你们国公府的女眷,只是……”
这时有丫环端了酸梅汤出去,陆玉武亲身给承钰盛了一碗。酸梅汤卖相甚佳,碗底铺了一层碎冰,内里还加了一些葡萄干花生碎,吃起来酸甜爽口,正解暑意。
“到时再说吧,万一王爷在你生辰后才返来呢。”高氏欣喜道。
大孙氏只能点点头,又问起孙步玥,“玥丫头但是年底便要及笄了?”
高氏在这里一叠声地夸奖陆玉武,大孙氏笑意浓了些,“别尽夸他了,幸而他不在,免得又把他捧上天去了,要高傲的。”
亭子临水,四周八方有凉幽幽的水风吹来,倒比别处风凉很多。大孙氏先让老太太点,老太太看看承钰,点了一出《孙悟空大闹天宫》,大孙氏又让大家点了些,戏台上开端紧锣密鼓,咿咿呀呀地唱起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