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在这个孺子铜人的体内,还埋没着王唯一撰成的《铜人腧穴针灸气诀图经》!”不等秦远去问,一旁的金雅诺再次抢答道,“那是一套集针灸刺穴和摄生行气的法门!可惜我始终学不会……”
而与他抱有一样观点的人,车上也不占少数。
金雅诺,这个二八芳华的美少女,这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当她看着秦远的时候,冷静不说话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内里满是倾慕与感激的话语。
“本来另有这类轶闻!”听了这一席话,秦远再也难抑内心冲动,这让秦远如获珍宝般伸手筹算去摸索手边的代价连城的天圣孺子铜人,却又半途缩了返来,“金老先生,这么贵重的文物,我……我实在……”
马尾辫女孩明显对银耳钉的胶葛感到腻烦,起家去了车前头,端着相机对着司机大哥来了几张特写。
要命,真要命啊!
“小秦大夫的话,我们当然信赖,”金老含笑看着秦远,而后又向了金雅诺点了点头,给了金雅诺一个信号,“这个天圣铜人送给你,全当作小秦大夫的出诊费吧。”
也不是甚么恶言恶语,只是一种美意的调侃,车上好多人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不消客气,”洋气少妇受用不起独眼大汉的回眸一笑,连连摆手,“大哥您就行行好,让小妹早晨回家做个好梦吧!”
秦远挠了挠头,说:“金老先生,有甚么事明天再说吧,我包管明晚还来。”
“你这个丫头!”金老慈爱地呵叱了金雅诺一声,“真是女大不中留,爸爸常日里谁也不肯多看一眼的东西,你就这么担忧你的小秦大夫不收?”
闻此言,秦远顿时有些惊奇。
仿佛看出秦远心中稍有的疑虑,金老先生微浅笑了笑,指着这座孺子铜人说道:“小秦大夫是个学医之人,那么你也晓得宋朝天圣针灸铜人,源于北宋名医王唯一。”
秦远坐在公交车中后部临窗的一个坐位上,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小童大小的大布包。车外,星星点点的灯火,仿佛簇成一个甜甜的笑容,羞怯的笑眼。
“来来来,给我也来几张。”银耳钉阴魂不散地呈现在马尾辫女孩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