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像是叮咚的泉水,在这山林间奏响。
每说一句,她便向柳嫣迈出一步,四步走下来,二人之间的间隔几近消逝殆尽。
“我乃求道之人。”
“锵!”
“这并非是剑修白恬和剑器修朱篁的较量,仅仅是白恬与朱篁二人之间的一场宣泄。”
她不得不承认,在四大仙宗里,方仙道确切是卖相最好的。
一个剑修感觉一个剑器修剑法精美。
朱篁没有穿方仙道同一的紫色道服,反而是一身灰色麻衣,比起那日强撑出来的风骚俶傥,现在倒是有了几分实在。
“北海剑宗白恬,愿领教朱师兄精美剑法。”
阿恬持续向前走,她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盛一分,比及她走到那日与朱篁比试的地点,身上的气势已经爬升到了顶点。
阿恬认当真真的答道:“可我想要清楚。”
“我会尽力以赴。”
踏上峰顶的那一刻,少女月红色的身影就撞入视线,白恬站在峻峭的山崖前,广大的衣袍被山风吹的猎猎作响,她如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一条乌黑的绸缎。
就连他本身也是这么想的。
朱篁呆了一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他低声笑了起来。
“我热中于战役,神驰强者,这无可否定,我本性如此。”
“极是……极是啊……”
曾经抗住了万劫多次斩击的白玉剑在仆人的手中被砸的充满裂纹,碎裂的玉石从剑身抖落,暴露了内里青玄色内胆。
“在当时是对的,在将来是错的,”阿恬转过身,背对着万丈绝壁,“于义礼是对的,于师姐本身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