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晓得,等候她的是下一次被击飞。
阿恬把头点地像小鸡啄米。
白心离那句“白师妹, 请”一出,她想也不想的反手一剑刺出,火焰会聚在乌黑的剑身上构成了一道旋涡,共同着剑尖直指白心离的心窝。
白恬, 天然也是如此。
一次次举剑,又一次次被击飞,到了最背工上的鲜血让她握不住剑,只能任由剑柄滑脱手心,身材被剧痛包裹,再也没法履行大脑收回的指令,她就这么依托在墙上,对着垂垂靠近的白心离羞怯一笑。
坐在床边的素楹对动手中的铜镜直皱眉,她比来总感觉本身眼下呈现了一条干纹,并为此烦恼不已,不过就她的实在春秋而言,满脸褶子才算普通。
“你醒了。”
阿恬用剑撑着爬起来,红色的里衣已经沾上了点点红梅,而她却朗笑着说道:“再来!”
像是为了制止她再次不管不顾的冲上来,白心离伸出一只手,用食指悄悄点住了她的额头,他的体温微凉,与这间充满火焰的房间格格不入。
在床头找到了本身的的本命剑,阿恬伸手摸了摸才稍觉放心,又感觉胸前有些凉飕飕,低头看了看,发明本身仅仅只穿了一件单衣。
白恬的手握上了黑红相间的剑柄, 大要上的她与常日里无异, 内里却已经充满着杀意和战意异化而成的跃跃欲试, 而这股跃跃欲试恰是来自于她手上的这把玄色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