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龙豹瞬时冲上前来,它的任务是庇护吴尘,之前已经让吴尘在背上死去过一次,这一次即便身故,睛龙豹也要护下吴尘。
血雾如浓云压城,天空已然变作赤色,但是,方才那鬼神莫测的庞大血爪轰然抓上吴尘胸口之时,却蓦地收敛了守势。
“你杀了我,是道义,可按道义,我们的人还需求杀了你以命抵命!”吴尘满脸无所害怕。
韩青满脸惊骇,见那血爪冲势快速,更不输最后一掌,韩青心中感喟都来不及,便眼睁睁看那血爪再次刺入吴尘前胸。
“吴尘!”韩青的惊呼声在耳畔响起。
“白痴,白痴,你不能有事啊!”绿眼龙珠在旁叫着。
罢手时,连这似能劈天遁地的霹雷声也刹时减弱,吴尘只觉于方才的麻痹困束中蓦地一痛,固然剧痛,却比方才满身尽麻更畅快些。
“欺人太过!”
“……”
睛龙豹也仰天长啸,更一副要扑向蓝袍披发之人的架式,要与他玉石俱焚。
你想杀我费事痛快点,这是用心折磨我吗!吴尘在撕扯的剧痛中谩骂,如有才气,恨不得将插在他胸口的血爪一剑削断。
统统人都感遭到了他利爪的狂暴,血雾中异化着血腥之气,似有万千猛兽伸开血盆大口厮杀而来,又似稀有不清的冤魂不灭,乘机抨击于人。
他俄然很想转头,想看一眼绿眼龙珠,固然它率性、八卦、花痴、偶尔无私不分轻重,但定海神针上的不离不弃,多少次危急面前,它不踌躇地冲挡在他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对对对。”披发邪魅之人朗声大笑:“我杀了你,他们能够杀我,不过……他们杀不掉我啊。”
狂暴阴戾的血爪还在吴尘胸前仅隔一尺,其他人亦不害怕,尽数围上来想帮手减缓吴尘的痛苦。
“啊!”吴尘一声惨嚎,震天彻响。
管这小珠子如何,高处那人已然将头探低,紧紧盯着吴尘的胸怀。他反应停滞了半晌,方才那并未收回的血爪一动,再次嚯地冲向吴尘。
高处蓝袍披发之人血爪不收,反而瞪大双眼看着吴尘,目光由他的脸转向他的胸口,他的怀中。
“就是你啊。”
“以大欺小,不要脸!”绿眼龙珠也疾疾反应过来,自吴尘身侧冲出,身周大绽冰凌无数,突入那漫天血雾中去。
“白痴!”
他想转头,可他发明,连眸子都转不得。
他们的行动还呈启势,而那披发蓝袍之人的血光利爪已完成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