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特拉尔的心头一跳,赶紧低声问道:“约翰,你说的是甚么药?医治甚么病的?”
有些惊奇的看了外公一眼,约翰老诚恳实的点了点头道:“除此以外我方才又有了一个新发明……固然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不能算是我的发明,但是目前来讲,起码其别人还没有发明这类东西的真正代价地点!比拟较于两种局麻药来讲,这类东西的市场可就大多了,将来潜伏的好处也是庞大的惊人!“
听约翰这么一说。老亨特拉尔的眉头顿时便一皱。
“对了,约翰。”
微微一笑。约翰一脸安静的说道:“外公,我之以是买下一个不算大的染料工厂,并且投入这么多的资金制作尝试室,并不是为了研讨新的分解染料!”
对于约翰所说的制药行业,老爷子必定是一无所知的,乃至说他对所谓的“科研”也是一知半解,只是以为大抵是发明的意义。不过他很体味本身的外孙,晓得这小子绝对不会干没谱的事情!
不等约翰说话,老亨特拉尔就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他们已经在这个行当里做了几十年了,而你呢?只是一个染料产业的新军罢了,如果如许的话还不如直领受购一家大的公司。归正你也有充足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