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接过纸笺看了看,一串临海郡进献的拇指大小的南珠佛珠,一方前朝传下来的松花石古砚,另有一只福寿安康镶猫眼石的赤金项圈。
一番风波以后,已经是仲秋时节,京都四周丹桂飘香,各式桂花糕摆上了桌面,而御书案上倒是楚唯亲手制作的节节糕。
说着将礼单塞给了绿萝,绿萝微微一愣,立时明白过来,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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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时,绿萝就捧着‘秋菊图’返来了,上面公然多了陈远超脱的笔迹,简简朴单四个字:‘淡泊如菊’。
放下‘秋菊图’,接了绿萝的礼单,料想当中也是出乎料想的,陈远勾了松花石古砚和福寿安康镶猫眼石的赤金项圈两样。
楚唯就叮咛绿萝:“你去把我前些日子画的那副‘秋菊图’拿去前面给陈先生,请他写几个字。”
未几久,花静芳有些乏累,由众仆婢簇拥着退了席,楚唯也不耐烦如许只知歌功颂德全不见朝局危急的饮宴,趁机嚷着困了,先行回了借翠轩。
楚昭一见赵文修的名字,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是出了名的固执的,哪知一看之下,倒是喜出望外。
楚昭在朝议时当堂宣读了这两本折子,批道:“吴之道已死,此事朕不肯再提,至于赵卿家的请罪折子,倒是给朕提了醒,御史台是有些乱了,并且朕看着不但是御史台,处所官吏乃至朝廷重臣中也有些不明事理,只晓得纸上谈兵,满口的端方礼道,却对官方痛苦不闻不问,实在可爱!”
楚唯闻言收了笑意,考虑了一下,道:“那吴之道的罪行,我是交给的是先生,怎地上书的倒是赵御史?”
楚唯这才发明本身忘了重点。
这丫头如何这么不开窍,楚唯心中哀叹,耐着性子道:“不消了,万容华是个漂亮的,不管帐较这些,我看这两样就很好,明天你亲身送去芳仪殿。”
去上书房时,紫檀凑上来与楚唯说:“奴婢去时正碰上钟灵宫的张嬤嬤和樱桃姐姐出来,进到花美人寝殿时,赐坐的锦墩儿还是热乎的。”
指月最大的好处就是顺服,楚唯这么一说,她固然心中以为不当,却也不再多说一句。
指月有些踌躇道:“这两个加起来恐怕要超出了万容华。”
花静芳中秋节诊出喜脉,楚昭大喜。
说着递给公主一张纸笺,“都是库里的东西,奴婢看着列了三样,公首要不就选一样,都是极应景的。”
“要不奴婢再去库房找找其他的?”
这两个折子对楚唯的保护显而易见。
哪有不好的,不但做实了吴之道的罪名,还锦上添花的加了一纸请罪书,完整堵住了御史们的嘴,楚唯晓得后也暗赞赵文修的智谋。
楚唯自从四周岁生今后就开端跟着陈远学画,方才入门开端练习花鸟画,可她于此道毫无天赋,偶有习作,也只是个五岁小孩的程度。
第二日,指月从芳仪殿送礼返来讲,花美人本来不大安闲,但传闻是借翠轩的人,竟亲身见了,不但叫嬤嬤筹办了回礼,还给借翠轩里奉侍的都封了赏。
楚唯当时说要画菊花,指月兴仓促的把各式秋菊端了十几盆摆在楚唯面前,谁知楚唯画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得了这么几笔,实在半点作画的灵感也找不到,笔墨点到那里都觉很多余,最后她本身也看不下去了,把画纸丢到一旁,钻进了练功房,还是习武简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