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和绿萝别离多日,徐嬤嬤见两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干脆准了绿萝一天假,放她去千竹苑给楚唯存候。
谷清风看着不由得皱眉。
如何一点声响也没有,谷清风不由惊问道:“公主?”
转而自嘲的笑了笑。
移翠馆里,林芷攥着楚唯留下的字条,心下止不住的焦心,公主和卫公子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保护也没带一个,一想到夫子胡同的刺杀,林芷更加的不放心,可她又不敢张扬,怕反会引来费事。
绿萝一边说话,一边和紫檀一起打理楚唯的床铺,刚好瞧见楚唯放在枕下那块白玉祥云带勾,不由一愣,紫檀倒没在乎,收到楚唯床头的匣子里。
略一沉吟,回身去了听风阁。
说着拉她进门。
老者见了,收起纸笔,笑道:“小兄弟,老朽且送你一言,当断不竭,反受其乱。”
楚唯拿起笔,想了半晌,踌躇着不晓得写甚么字好。
前一世,她也曾见到这白玉带勾,不过是在徐嬤嬤的匣子里,徐嬤嬤爱如珍宝,楚唯从没见她佩带过,只要在徐近雅的祭日,才会拿出来擦拭一番,有几次,乃至睹物落泪。
这个天然能够了,伴计笑着又给他们上了壶茶。
玉带勾?楚唯微微蹙眉,道:“你何时见到的?当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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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的几人一见这架式,气势顿时就弱了三分,先前春联的白面文人赶紧打圆场:“既然贵店的端方如此,我们也没甚么好说的,不过,鄙人想稍待半晌,看看其他客人的对法,不知可否?”
上午卫离返来换了衣服就仓促出去,忍冬给他清算衣物时,才发明袖子上的血迹,赶紧报给谷清风。
一辆精美的马车从人流中缓缓驶过,茜纱的车帘随风微微飘起,楚独一晃神,惊道:“母后?”
卫离却道:“不了,我们身上没带银钱。”
幸亏正街人来人往,马车也走不快,两人在前面跟着倒不惹眼,未几时,马车停在玉带河边,车里的女子一袭紫衣曳地,徐行下车登上了停在岸边的一艘画舫。
谁知那伴计却笑道:“这位公子,我们一品斋有明文的端方,猜谜也好、联对也好,包含赋诗或是制文都是不作讲解的,还望您包涵。”
白面文人闻言略一思考,固然有些黯然,却也佩服,恍然道:“公然妙对,是我疏漏了。”
六月初,宫里传来动静,闻香苑的余舒豆症病愈了,但因着留下了很多印痕,仍旧闭门不出,而余沅则持续留在宫里为她医治痘痕。
卫离闻声看了过来,唤道:“来了,就进屋吧。”
绿萝答道:“奴婢尚未发觉尚宫局有甚么不当的,倒是方才在您枕下的那枚白玉带勾,奴婢见徐嬤嬤好似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但却也没了再玩的表情,卫离陪着她转入巷子,冷静的往回走。
盛暑难耐,林芷亲手做了酸梅汤,叮咛紫檀给尚宫局和借翠轩各送了一壶,虽不是甚么奇怪的东西,但到底是一份情意。
措置完伤口,他顺带给卫离诊脉,这下神采更加丢脸,噬魂丹的毒性又深了几分,叹了口气道:“公子,看脉象,您明天不但心境失控,且又运功行气,二者对您的身材都是极其有害,唉,似您这般不珍惜身材,可要如何是好?”
测字?楚唯对这些江湖买卖没出处的感兴趣,闻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