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楚唯送走陈远,正要回后院,绿萝急仓促的赶了返来,见到楚唯,禀道:“公主,方才传出动静,闻香苑的余美人诞下一名皇子,徐嬤嬤派奴婢来与您说一声。”
楚唯闻言不由得惊诧,余舒甚么时候有的身孕?RS
移翠馆里,林芷攥着楚唯留下的字条,心下止不住的焦心,公主和卫公子一声不响的跑出去,保护也没带一个,一想到夫子胡同的刺杀,林芷更加的不放心,可她又不敢张扬,怕反会引来费事。
盛暑难耐,林芷亲手做了酸梅汤,叮咛紫檀给尚宫局和借翠轩各送了一壶,虽不是甚么奇怪的东西,但到底是一份情意。
测字?楚唯对这些江湖买卖没出处的感兴趣,闻声停下脚步。
接着拉起卫离就跟了上去,道:“车里那人的侧面与母后极其类似,走,去看看。”
说完飘但是去。
此时见二人安然无恙的返来,方才放了心,转而又苦口婆心的说着几句。
卫离回到听风阁,这半日走下来,惹了一身汗,叮咛人筹办浴汤。
前一世,她也曾见到这白玉带勾,不过是在徐嬤嬤的匣子里,徐嬤嬤爱如珍宝,楚唯从没见她佩带过,只要在徐近雅的祭日,才会拿出来擦拭一番,有几次,乃至睹物落泪。
白面文人闻言略一思考,固然有些黯然,却也佩服,恍然道:“公然妙对,是我疏漏了。”
卫离见她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得一脸无法的走到门边,笑道:“站在这里做门神吗?”
光影暗淡的浴室里,他的肩头暴暴露水面,洁白无瑕,那里有一丝印迹?
措置完伤口,他顺带给卫离诊脉,这下神采更加丢脸,噬魂丹的毒性又深了几分,叹了口气道:“公子,看脉象,您明天不但心境失控,且又运功行气,二者对您的身材都是极其有害,唉,似您这般不珍惜身材,可要如何是好?”
一辆精美的马车从人流中缓缓驶过,茜纱的车帘随风微微飘起,楚独一晃神,惊道:“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