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甚么话?卫离身为楚国臣子,天然要到处为皇上分忧。”
“不是吗?卫相若能娶宛瑜,加上张成济的忠心,对于张御史和长公主,不说稳操胜算,也毫不会落败。”
“容华蕙质兰心,怎会不明白臣的企图呢?”
陈容华闻言更是迷惑,看向卫离道:“卫相夙来忠心,本宫虽不知您绸缪何事,但想必是为了我大蜀,为了皇上的,本宫身为宫婢,虽是弱质女流,但也想为皇上分忧,是以,即便凶恶万分,本宫亦情愿互助卫相。”
“哦?卫相此话怎讲?”
“对,您说的很对,并且,臣觉得,对比起长公主,皇上必然会更情愿把天下交给宛瑜,宛瑜有故意于臣,看来这江山几近是臣的囊中之物了。只可惜,容华却算漏了一件事。”
卫离并不坐下,而是暴露难堪的神采道:“臣所绸缪之事,凶恶万分,臣考虑再三,还是撤销了吧。”
“本宫,算漏了甚么?莫非卫相不想君临天下?”
言辞非常诚心,但楚唯却总感觉她的语气中模糊有着祈求的意味。
“卫相深夜来访,想来不是特地为了体贴皇嗣的,有甚么话,还请直言。”
“不,容华,您不是不晓得,而是晓得的很清楚,您这一胎必然是皇子,也只能是皇子。”卫离语气平和而必定。
“呵呵。”卫离闻言点头一笑道:“遵循容华的意义,臣竟也有望君临天下了?”
“不,容华,臣不是卫离帮您,而是为了皇上,皇上待臣有知遇之恩,以是,臣宁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保住皇上的血脉。”
她的声音安静中带着一丝柔媚,但楚唯从上至下看去,还是看到她手中绞作一团的帕子。
到底是卫离先开口:“容华,妊妇不宜久立,还请您以皇嗣为重。”
陈容华先是惶恐,接着转为不成置信,继而了然,又有些犹疑道:“卫相,您的意义是?”
“这个,若论气力,长公主和张御史在朝野运营十数年,天然要强些,但皇上也是很宠嬖宛瑜的,更何况,宛瑜尚未婚配,倘若皇上故意,大可为宛瑜择一门有权势的夫家,到时胜负可就难以预感了。”
不知怎地,陈容华竟一阵的毛骨悚然,颤声道:“卫相,这话是甚么意义?”
出乎料想的,两人不没有像楚唯猜想的那样说出甚么密切的话,两小我,一站一坐,寂静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