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开口问甚么,可红虫已冒出了多条,再也顾不得了别的,像打地鼠……用枪托我俩击个不断,一时之间我俩忙的不亦乐乎。
……
不敢待在原地,又往下下了几米,等触了凹缝的底部,我的心才结壮了些,才开端大口的喘着粗气。
像是蓦地的暴雨,到处都是落雨声。
呼、呼、呼……
像是山野中群猴的嘶叫,但声音刺耳的刺耳百倍,一阵一阵的此起彼伏。我俩立马关了手电,我吓的,躲在树缝都不敢出头。
木桩的终端处,垂吊着个铜锁,约莫一拳粗细,绿油油的尽是铜绿,而铜锁的绝顶,有个不小的铜勾,是上小下大的S型。要命的是,铜勾上都吊着具干尸,我看了下,都是穿透了紫宫穴。摆放的体例也缺德,清一色的脸部朝里。我们爬的,忒他妈不舒畅,好似被人盯着拉屎,有种说不出口的难堪感。
……
哇喔……哇……哇喔……
人,还未愣住,就有灯光射了来,然后就是一句痛骂,然后就有了稀拉的声响,还伴跟着粗细不一的树皮雨。
眼睛瞪的老迈,叶子奇道:“上面都是干尸吗。”
我恶心的,腿一下软了几分,接着脚底忽的一空,我往下一下坠了一大截。慌乱中甚么都顾不得,手电就此脱手的丢了掉。
摇着头,叶子奇道:“不晓得,但八成是猫科、狗科类的植物,没甚么好担忧的。”
又爬了未几久,叶子奇俄然停了下,带着些迷惑道:“叶寒,你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东西。”
没完没了的,那声声响了十来分钟,等我俩再出来已是半小时后了。等往外一打量,我心寒的……实在迈不开脚。内里的小红虫,如春雨过后的毛竹,唰唰唰的往外冒啊!再加上它们身上的色儿,看上去像足了身上起的红疹,并且都卯足了劲的爬动,方向还出奇的分歧……都往我俩的方向涌。
我把伤处清理了下,可完过后消毒液已没了,这是又一个蛋疼的事。
“甚么声音,听声音,数量还很多。”我端着枪,谨慎警戒着内里,很怕有东西俄然的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