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看看徐平神采,又低声道:“苏儿娘子据出身于官宦人家,因家道中落才卖身为奴,是知书识礼的。”
看了一会火,徐平又道:“秀秀,我教你包一种粽子,不消菰叶箬叶,包得有这么大个,像个枕头一样,吃也吃不完。好不好?”
徐平又道:“明天过节,一会我去找洪婆婆,给你做身新衣裳。”
宋朝的婢女大多都是雇佣而来,本是夫君,与妾的职位已是极其恍惚。宋律中妾的存在感已经很少,在家中的职位应当连媵婢都不如。
秀秀笑道:“粽子里包莲子红枣我就听过,没听包肉啊鱼甚么的。”
徐平愣愣的,抬头望天。
想了半天,莫名想起家里横着走的洪婆婆,才恍然大悟,苏儿那里是个浅显的贴身婢女,这就是将来洪婆婆的职位啊,做下人的当然要奉迎。
这是当今皇上的生日,若与徐平的宿世比较,这就是此时大宋的国庆节,范围或有不同,但也相差未几。东都城里的官儿朝晨给皇上庆过生日,便开端放大假。官方也一样,诸色人等放大假给皇上过生日。当然如徐平家酒楼这类经纪人家,恰是赢利的时候,不但不放假还要更忙。
徐平又道:“我见阿谁苏儿穿了一身新衣,大家阿谀,神情得不得了。赶明儿我也给你做身新衣,出去招摇去。”
徐平勉强笑了笑:“我内心有想要吃的,恰好你又烧不出来,不出去另有甚么体例?再者了,我们这类经纪人家,甚么时候跟君子有干系了。”
这个期间还没有陪嫁丫头的法,那是她们职位降落以后的事,此时的公用名词是媵婢,从名字便可看出职位。
吃过早餐,徐平换了一身新衣,优哉游哉地晃了出来。
他总感觉明天本身落空了甚么,要找特别的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