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谩骂你狗屎生儿子没屁眼。”我擦、一时情急,健忘了,他丫的底子就没有结婚,如何来的儿子?
苟诚恳是自作孽不成活,他那边不好撒尿,恰好要去孤坟上撒尿。
我懊丧低低头,破罐子破摔,不挣扎,也不顺从,任凭蚊虫叮咬——不知不觉的,好似睡着了,听不见蚊虫的叮咬,也没有了惊骇感,跟肢体的酸痛。
苟诚恳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一件一件的套上身,然后对劲洋洋的搂着女人持续睡觉。
或许苟诚恳一向在等我这几句话,喊声一出,他丫的立马从屋里屁颠屁颠的跑出来,嘻嘻一笑道:“如何,想通了?”
我回绝吃猪蹄面,却被扔在这犒劳一群群饥饿的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