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洛渊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团成了团,笑着塞进了钟意的嘴里。
宁祁的手执银色红缨□□,眸光在钟意的身上短短地过了一眼,然后看向拓跋洛渊,嘲笑道:“你觉得随便找一个女人打扮成她阿意的模样叫两声拯救本姑息会错认成是阿意吗?你底子不体味阿意。”
“阿意,当年在……”宁祁的眸光缓缓黯下,正要往下再说去,倒是看到被捆着站在拓跋洛渊身边的钟意俄然猛地往拓跋洛渊的身上撞去,蹭掉了堵在口中的布团。
庄外的剑拔弩张,庄子便衣的南翎军手执刀剑阵列门前,与宁祁所领的身披甲胄的龙甲卫对峙。
“罢休!”钟意用力挣动手腕没有摆脱。
“拓跋洛渊!”宁祁见状,面上的神采一颤,满目冰霜冷然,竖起手中□□直指,然后唇角溢出一抹冷嘲。
宁祁将拓跋洛渊眼中的寒气看的清楚,心中不由高高凛起,斥道:“拓跋洛渊你给本将放开她,你敢动阿意一根汗毛尝尝!”一面手臂一抬,便有景阳押了那被五花大绑的肉票到宁祁的身边。
“本王方才正想同令夫人说说当年的事情,倒是不想你竟来得如此之快,如许也好,便由你来亲身同令夫人说说,当年宁大将军你,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
他娶的钟意,怎会以那样惶恐失措的模样跟他扯着嗓子喊拯救?还是在那样的情境之下?他体味的钟意纵使真的深切绝境,也会冒死沉着沉着,而不会蠢得偶然义地大喊大呼来扰乱他的心境。
语毕,自有景阳主动会心,除了那肉票嘴里的破布团,然后狠狠一拳头砸在了那肉票的肚子上。
“宁祁要过来了,就只得先委曲你一会儿了。”拓跋洛渊松了抓着钟意的手,看着钟意冰冷瞪视的眸光,悄悄笑了一声,“你放心,只要你我不在疆场上比武,我毫不会伤你一分一毫。”
“阿意。”宁祁单手揽住钟意的手上很用力很用力,仿佛惊骇消逝再次突如其来。
宁祁转眸看向钟意,眸底刹时的神采交叉的是一种没法言说的胶葛与挣扎,然后归于深沉,道:“阿意你听着,你的父亲是因为救我而死,他在疆场上帮我躲开了一刀,可本身倒是没能避开,我的命是你父亲的命换来的。”
拓跋洛渊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她到底知不晓得你是谁?你是如何活下来的,知不晓得钟武是如何死的?”
拓跋洛渊看着那肉票的模样,眉心覃晴一皱,眸中划过一道厌然与不耐,却又深深按下,对宁祁阴冷眸光中俄然划过一道异光,唇角扯起了一道邪佞的笑意,转过身伸手拈住了钟意的下颌,指尖在钟意的脖颈上悄悄划过,“别碰?本王请阿意到本王的宅邸当中话旧已是有了两日的风景,宁将军府上公然是极养人,这肤若凝脂的玉般肌肤可真是充足本王此后深深回味好久……”
她但是看的清楚,宁祁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同她一样五花大绑的人呢,一身的绫罗绸缎蔫头搭脑的模样,一看便知是一个挺值钱的肉票。
是,他是不敢。从小在虎帐放样的野丫头,敢在杀手的大刀下边救了他的野丫头一旦激出了她心中耍横的狠劲儿,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他玩儿不起的。
“唔唔唔!”放甚么屁!钟意瞪向拓跋洛渊的眼中恨不得飞出刀子来,竟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歪曲她的明净,既是辱她,又是在宁祁所带的龙甲卫面前狠狠地辱了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