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我心悦你。”段云衡的唇悄悄应在花玉妍的额头,低头间,怀中人的双眸紧闭,已是没了朝气。
“郡主醒了,可要再眯会儿吗?”一个身穿绿衫梳着双螺髻的丫环上来,是花玉妍的丫环春韭。
花玉妍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一丝光芒,只能听到一个女子几次痴痴地问着“他为甚么不要我……”
羽箭破空而过,穿透的,不知是谁的心扉。
恍忽间,曾经胶葛了好久的梦中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春韭亦步亦趋地跟着在花玉妍身后站定,眉心皱起,道:“郡主,您是又想去‘竹醉楼’喝酒吧,檀云姐姐但是说了,您要少喝酒的。”
“哪儿都不去。”花玉妍对着镜子将髻上的簪子扶了扶,觉着不对,拿来下又换了一根金簪。
铜镜中的容颜娇俏妍丽,点了胭脂的红唇更添上了一抹艳色,衬着如雪美肌,仿若雪中红梅,秋水明眸往旁一扫,带出的是一种说不尽的神韵。
“郡主,您下午要往哪儿去?”春韭见花玉妍打扮结束,不由问道。
“我曾觉得你是天下至情之人,可我不晓得,本来你无情的时候这般可骇……”曾经她爱他的时候,那般情深似海,可一旦忘了他,便再吝于多看一眼。
“如何……是你?”大口的鲜血从花玉妍的口中涌出,花玉妍怔怔地瞧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为甚么每一回她出事的时候总能遇见他?为甚么他老是阴魂不散?
“他为甚么不要我……他为甚么我不要我……我爱你,阿衡……”
“郡主这是去哪儿?”春韭跟上来问道。
哪怕你恨我怨我,可也好过你再也记不起我,曾今的曲解他不屑解释,但是他还是不想错过。
“颂德,清算东西跟我去北程,不准跟别人流露动静!”段云衡猛地翻开被子下床。
对着镜子摆布打量了一番,由嫌不敷,又拿了螺黛轻扫了娥眉,方对劲地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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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檀云姐姐说几个月后就要入夏了,您该做几身夏季的衣裙了,要叫裁缝到府里来给您量身呢。”春韭俄然想起上头的叮咛。
梦,烦复的梦。
她是失忆了,可她心中喜好的明显是周文征,如何会……如何会……
中午的春阳暖人,花玉妍从小憩的榻上起来,眼角那边湿湿的,转头一看榻上垫头的锦垫,公然又是濡湿一片,仿佛一滩口水。
秋风瑟瑟,卷起残叶,仿若六年之前阿谁荒凉的院落,院中郎君白衣如霜,墙头伊人红衣似霞。
“断续草……宁京?”段云衡喃喃道,倏然抬眸,抓住颂德问道:“现在是甚么年号?天子是谁?殿下即位了吗?”
“乾元二年冬……”段云衡缓缓放开颂德,乾元二年,太子方才即位,清算朝务,也还没有一统天下,他如何会又回到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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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锋利的羽箭穿透身材,段云衡看着胸口暴露的箭头,唇边微微扬起。
颂德有些迷惑道:“侯爷,罗公子不一向……一向在宁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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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乍起,吹起腥风万丈,法场上的尸横遍野,箭雨纷飞。
段云衡猛地坐起家抓住颂德的减肩膀,“阿妍!阿妍!”
“檀云姐姐檀云姐姐,到底她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听她的还是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