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懈园”,程姣姣拿了剑,本来就没甚么东西,随便一清算便要出门,却被随掉队门的夏释冰一拦,道:“先跟我去个处所。”说完,便不由分辩地拉着程姣姣往外走。
“这么急。”程姣姣踌躇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下,我出来取了剑和你归去。”说着,便要奔向庄内。
合法寒冬,冷风阵阵,没有多少人情愿坐在窗子中间,但夏释冰身在江湖多年,还是风俗性坐在了窗边。程姣姣也不介怀,身为习武之人,这点酷寒总还是不放在眼中的,悠悠然地通过半掩的窗户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嗯。”
夏释冰指向一颗梅树,道:“五年前,我在那刻梅树下埋了几坛好酒,本年腊八,这园中梅花开得最盛之时,我们一起将酒挖出来,在这园中的亭子里一边赏梅,一边品酒可好?”
夏释冰看着展离,嘴角一勾,笑道:“展公子,天气已晚,不如在庄里住过一晚,明日再走也不迟。”
程姣姣抬开端,映入她眼中的是他脸上谨慎翼翼的等候,她心中不由一动,脱口道:“好。”
魏荆上前一步,道:“是,已飞鸽传书下去,沿路都会有我们的人,但事情告急,有些处所还来不及安插。”
“到底是何事如此焦急,竟连一晚也等不了,展公子连日赶路想必是累了,在庄里歇息一晚,明日我叫人筹办了快马再赶路也是一样的。”夏释冰的笑容可贵少了几分邪魅,只是狭长的丹凤眼中仿佛有甚么东西漂泊不定。
“庄主,刚才庄里来人了,说是庄里来了一个做墨客打扮,自称受程女人师兄之命前来接程女人归去的青年男人,一脸很焦急的模样,许是甚么急事,张姑姑便派人下山来寻庄主,看看是否要归去。”莫兰上前一步道。
程姣姣目光不转,讽道:“你脸皮又厚了。”
“天气不早了,快启程吧,如果错过了宿头可不妙。”夏释冰道,“可惜还来不及教你山庄的联络暗号,不过没干系,带着莫兰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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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偷东西。”程姣姣道。
程姣姣止住脚步,茫然转头,“如何了?”
程姣姣巧笑嫣然,道:“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逛镇子里的庙会。”
“事情告急,还是不了。”展离客气道。
“好吧。”
展离道:“女人猜得不错,的确是萧公子让我来接女人的,因为令师前几日到了堆栈,仿佛有甚么事情要找女人。箫公子本想亲身来接女人的,但掌柜的旧疾又犯了,走不开,因而便让我来从速将女人接了去。”
展离回过身,绽出笑容来,道:“女人,总算等着你了。”
腊八?现在离腊八一月不足,她此去若没有甚么大事,来回亦将近一月。
程姣姣低头玩着面前的小酒杯,不知在想些甚么,夏释冰支着头看着他,眸中似泛着潋滟的波光,自酌一杯小酒,举手投足间尽是风骚。
“要的。”夏释冰捏了捏程姣姣的鼻尖,“若不是另有事要魏荆去办,他也得跟着。”
“不消了吧,太费事了。”程姣姣皱着脸。
展离神采一动,道:“箫公子的意义是见到女人便马上赶回堆栈,越快越好。”
“哦,是吗?”程姣姣的神情淡淡,扯了嘴角笑了笑,“那好,我们明日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