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一时竟不知从何提及。天羽本来憋了一肚子气,经这么一闹,也不知从何提及。高阳便接口道:“本日前来叨扰,只为一个叫周挺的年青人。此人实乃董永转世,本应有九十八年阳寿,却不知如何被折寿,现在困在了阴阳夹缝里了!”
高阳忙鞠躬道:“谢七爷,范八爷,前次多有获咎,仙儿在此向两位赔罪了!”
两人忙行礼道:“本来是绿衣仙子!幸会幸会!”
王母娘娘刻毒道:“五千年前你们不能在一起,五千年后的明天,你们也不能在一起!”
凌月却一时不知如何先容本身。高阳忙携了她手道:“这是我表妹凌月。”
高阳嘲笑道:“你可不要忘了,寒冰冥成全形,被险恶之人获得,便能够再造一个冥界!”
凌月蓦地明白:“这就对了。如果再有一个冥界与这个冥界并存,必定要吸纳一样多的亡魂,那岂不是……”
高阳点头附和:“这极有能够。但不但如此,我猜那入口必定还设有门路,除非是神界之人,不然必然有去无回!”
阎王及吵嘴无常闻言大惊失容。高阳忙道:“固然定时候计算,寒冰冥玉尚未成形,但贼人已通过其他路子使之成形了,你们大可放心。”
“寒冰冥玉?”阎王心不足悸,“寒冰冥玉如何了?”
阎王骇然:“你的意义是说,有人……再造了一个冥界?这,这……”
她喃喃道:“一别五千载,相逢只一夕。碎尽云缕衣,泪成相思灰。恨不与同生,但与君共死。此去鬼域路,三生此岸齐……”她掩面啼泣,泪雨滂湃,肝肠寸断。
天羽拔出柳叶剑,指着王母娘娘,眼里喷着气愤的火焰:“五千年前,我念你是我母亲,未曾与你脱手。本日你若再横加禁止,别怪我不客气!”
高阳变色道:“糟了,必然是寒冰冥玉出了题目!”
黑无常范八爷冷哼一声:“我们哥儿俩可受不起!不知这两位是何方崇高,实在有些面熟。”
天羽见礼道:“小女天羽这厢有礼了!”
世人都吃惊不已:不是吵嘴无常索魂,周挺他怎会困在阴阳夹缝里,成了孤魂野鬼?
正在悲伤难过之时,身后俄然响起阿谁她仇恨了五千年的声音:“好个‘恨不与同生,但与君共死’!五千年了,你还不断念么?”
听到这个声音,她浑身狠恶颤抖起来。她缓缓转过身,面前恰是她阿谁让她心如宅兆、生不如死的母后:头戴凤冠,身着凤袍霞帔,还是那副刻毒无情的模样!
阎王沉不住气了:“我这就去禀告玉帝,让玉帝出动天兵天将,把这个冒牌的冥界撕个粉碎!”
天羽奇特道:“仙尊?甚么仙尊?”
天羽怒不成遏,挽剑回旋,盾甲之气护及满身,紫气如霞,将那如芒的赤红罡气阻在了面前。随即人剑合一,捻起“五符圣剑”诀,化作一道金光,向王母娘娘飞刺而去。王母娘娘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是如此绝决的打法,竟然用这类同归于尽的招式。她想都没想,翻指成掌,一招“三宫六意玄天印”排山倒海般推出去。这本是应敌的天然反应,但她一脱手才方觉不妙。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罩住天羽的盾甲紫气顿时被撕得七零八落,强大的劲力将她震飞到到教堂上空,如断线的鹞子从教堂穹顶坠落下去。
黑无常道:“迩来的确有些蹊跷,有很多人不明不白死了,灵魂也未上天府报到,我们兄弟二人已清查多日,却毫无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