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目光灼灼道:“不如将淮伯名号改成河伯,如此同为河系水神。但名号所辖,就不限淮水一地,天下间,北方有大河,南边有长河,更有无数不着名的河道,天下能聚居为城处,哪处能离了河道,出产糊口也不能离于水……”
现在看来,恐怕欲达成此世神祗乃至更高之境,这天下大局,他还非要插手不成了。
但也唯有如此短长的人,才有与淮伯合作的资格。
此天下的神,是真正的存在啊,仅这限于一地的淮伯,仿佛就存在了数千年之久。
随后淮伯神庙车队转过了步队,却在一旁门路靠边,竟是谦逊王越车队朝前先走,王越毫不客气,叫自家兵车先行,神庙车队尾随厥后,一齐拉出个长长的步队往吕里邑而去。
“蔡国有地主,陈国有上帝、日主、月主,雍国有兵主、随国有冬主、荆国有春主、秋主、夏主,此类天神之祭奠。几近遍及天下,唯越国无甚天神,又是在我淮地南边相邻。”
“中曲乐言多谢公子,公子之智当真非是凡俗啊,难怪我主一闻公子之名,就公布神谕着我来见你。”
“蛇余公子,此是我主白银徽记,持有此徽记者,皆是我神庙朋友,如果在淮上碰到甚么困难,皆可亮出此徽记,淮上各处,当无人敢留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