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宁挑眉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顾西辞皱眉:“如何回事?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
落雪苑后院假山处的一处水池里偶有鱼儿玩耍,若丢下鱼食便是一道热烈的风景。
“你看,它们活着就是为了吃,游来游去那也是种享用,就像人,为了活下去老是要斗争尽力,有人活的有滋有味,有人活的举步维艰,鱼的天下也一样。”
顾西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随即转向一汪碧水,道:“你本日有些不欢畅”
顾西辞轻笑道:“我只会说实话。”
言溪宁回身,道:“我已差人给娘送过信了,想来她是不归去都城的,道别的话就不必了,她不喜好。”
凤乔笑道:“奴婢也不知呢。”
顾西辞伸向言溪宁的手一顿,轻咳一声,他微有难堪的道:“那你就别在这里吹风了,归去多歇息,叮咛厨房煮点姜糖水喝。我书房另有事,先走了。”
红颜舞,梨花带雨。
水池上建有木桥,桥上的女子神采平淡,举止和顺,声音温婉,“凤乔,你说这鱼儿整天游来游去怎就不累呢?”
傍晚,待用了晚膳,梳洗过后,摒退了丫头,房间里只剩言溪宁和顾西辞大眼瞪着小眼,顾西辞一叹,悄悄的抱住言溪宁,把头埋在言溪宁的颈边,低声道:“还在活力?”
陆笑固然一贯神出鬼没,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大的权势,那么是谁呢?
见顾西辞要给本身评脉,言溪宁无法的道:“我身子很好,只是月事来了身子不大利落。”
顾西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垂眸深思着,很久他问道:“斑斓楼主查的如何了?”
“要我说,这些鱼都是高兴欢愉的,并且我还晓得它们乐在那边。”
顾西辞回眸一笑,笔下未停。
见顾西辞难堪拜别的模样,言溪宁不由勾起了嘴角,一旁的凤乔更是捂唇偷笑。
名为沉醉的男人回道:“曲词晚的过往被一股权势抹得干清干净,没有一丝马脚。”
“无事,你去把姜汤拿来就是。”
言溪宁惊奇道:“这是我?”
闻言,言溪宁挑了挑眉,终是没再说话,只是拿着画打量着,看得出来她很喜好。
“是”
忽地,言溪宁半跪在桥上,手捂住胸口,神采痛苦。
“嗯,没想到你的笔下我竟如此标致。”
“蜜斯,你的病又犯了!”
“再过半个月我们就去都城了,你要去跟岳母道个别吗?”顾西辞看了言溪宁一眼:“或是接她跟我们一起去也好。”
“汝非吾,焉之吾不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