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大师有没有给人掏过耳朵,除了小时候给娘掏过耳朵,厥后作者君被勒迫着给基友掏过耳朵,但是手很笨,常常挖半天,都一无所获,挖的基友要么喊痛,要么说,喂,你的胸抵到我的脸了,当真掏耳朵的,谁管胸啊喂!
“品性卑劣,罪足以死!!”,凌云染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凡事要依法而行,在不违法的前提里,对他小惩大诫”,穆言没看到她眼里闪过的杀意,淡淡开口。穆家做合法买卖,书香世家的背景,养成了穆言非到迫不得已,不会去应战法律的底线,只会用她的手腕去惩办。
凌云染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她从冰箱里取出各种新奇的食材,剥皮、洗菜、切菜,在她巧手生花的翻炒下,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好菜,闪现在面前,让人食欲大增。穆言边煎着牛排,偏头往中间的人看去,那双冷厉的眼睛,现在望着食品炯炯发亮,穆言嘴角衔笑,畴前母亲常说要抓住一小我的心,就要抓住她的胃,倒的确管用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凌云染摊开的手掌缓缓收起,握住了穆言的一滴泪,眼神庞大,苗条的两腿站在床前,弯下腰,抱起穆言,往外走去。“啊...”,穆言低呼,随即两手搂着她的脖颈,嘴角往上翘着,小脸埋进了她的颈窝,只感觉现在甜美至极。
耳朵里有沙沙的声音,小脸所触及的处所柔嫩而暖和,凌云染身材逐步放松,她迟缓的眨了眨眼睛,睡意袭来,前几日总做恶梦,或是疆场浴血杀敌、或是父亲严肃的怒责,或是陆逸轩丑恶的嘴脸,常常在半夜惊醒,盗汗淋漓。
凌云染沉湎在和顺而放心的氛围里,垂垂睡去,神情恍忽间,她不由抬动手,环着穆言的腰,小脸往里凑了凑,埋进了更加柔嫩的处所,对劲的扬着嘴角,
但是基友掏耳朵的技术真是一流,有一次作者君喝的醉茫茫的,给基友拉到床上陪看电影,然后枕在基友腿上,一边享用掏耳朵,一边舒畅的眯着眼睛看电影,真是醺醺然啊....
穆言闭着眼睛,贴上去的和顺一吻,迟迟得不到回应,只好展开眼,就见到凌云染浑身生硬,眼睛发直,如老衲入定,不敢转动,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虽强作平静,嘴角却不自发的颤抖着,反应生涩让人莞尔,穆言在她唇角轻啄了口,吃吃笑着,暗香的气味喷洒在脸上,凌云染回过神,小脸刹时充血,小手无助的抓着大腿的睡裤,拧来揉去。
一觉醒来,从没睡的如此安稳,凌云染狭长的眼睛,缓缓展开,就瞥见撑着下巴,闭目养神的穆言,白净的手指还不由自主的轻抚着本身的头发,认识到本身双手环着穆言的腰,二人密切无间的姿式,凌云染红着脸,翻过身,一时望着穆言入迷,
只是发觉到抱着本身的人,走路一瘸一拐,穆言才想起她腿上的伤,“放我下来”,穆言挣扎着,“乖..别动..”,凌云染脱口而出,下一秒就立即沉默,竟是无认识把穆言常对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穆言愣了瞬,嘴角忍不住上翘,“放我下来嘛..”,带了点撒娇的语气,“都说别动了!!”,凌云染神采烦恼,斥了她一句,小脸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