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荷梗着脖子,面上乌青,让她给冰烟叩首认错,这如何能够。想方府孙子辈子孙女虽多,但是大房没有嫡女,只要两个庶女,而她则是二房的嫡女,在这一辈孙女辈中她是最高贵的,便是常日里方月娟等人喜好阴阳怪气的,可也不敢真有谁对她太无礼,必竟身份差一层。那冰烟之前更是连方月娟、方月欢另有方月娴这方府庶女还不如的,她不过就是冰旋身边的一条狗,冰旋让她东,她不敢西,让她笑她不敢哭,方府的姐妹一向当她是下人在对待。
方月荷气的满身颤栗,本来统统人都指责冰烟,成果一刹时竟然全将锋芒指向她了,她倒是成为众矢之地了,可爱啊!
“大表妹说的是啊,三姐你快叩首报歉吧,时候不早了,你总不能让姑夫、姑母大半夜的陪你耗着吧。”方月欢此时也出口道,昔日里二房中她只能仰着方月荷鼻息做人,现在看到方月荷受辱,她心中也一片畅快,还不借机挤兑一下吗。
冰旋当下道:“三表姐,之前你不问启事,一意孤行认得烟儿是偷,确切过分伤人了,再说你之前即已下了承诺,现在就遵循承诺就好,归正都是自家人,谁会笑话呢,反而会对你信守承诺而佩服呢。”
那冰旋重视到冰恒的神采,心知明天这事对峙下去也讨不了好,并且冰烟之前那话清楚是说只要方月荷本身叩首报歉就行,只要这类屈辱的事不需求她来做,那就没有题目了。
方氏连带着方府四女面色都是一变,冰烟面上一片绝决,虽说冰烟与方府底子没甚么干系,不过是因为丞相府勉强称一个亲戚,但若这事鼓吹出去,方府嫡女竟然是满口胡言,歹意污陷她人过后不知改过的,别说方府脸面全无,方月荷名声也毁了,将来嫁人都有难处。并且这事还产生在丞相府内,方氏这个当家主母没有禁止其生长,更有帮着娘家逼迫府中庶女之嫌,哪一个鼓吹出去,对她们都是偶然的。
“就是,不过就是姐妹之间的小曲解,烟儿表妹如许做未免欺人太过了。”
现在让她堂堂方府的嫡女给一个下人叩首认错,方月荷如何能受的了这份屈辱,她硬咬着牙就是不肯。
冰旋全部面上也阴沉下来:“烟儿,你不要过分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