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霍去病持续说，“臣以外，匈奴之地，平原甚多，他们即便早有筹办，也不过摆好步地，真正要主力对决，必然是堂堂之战。臣愿领雄师，正对单于，与之决一死战！同时，取食匈奴，多用匈奴之兵也一如既往。匈奴之兵虽为敌民，然其归顺以后，所作所为，可称汉军一宝。有他们带路，臣敢必定，只要出师，必中！”
“大将军乃汉军之首，全数汉军归你统辖，去病天然不例外！”
“他要引我军深切，好啊。”汉武帝衣袖一挥，“只不过，他引去的不会是怠倦不堪的乌合之众，而是能完整斩灭匈奴命脉的雄师！”
“又有人要死了吗？”
“既然是与匈奴决斗，除单于外的匈奴权势也必须一视同仁。臣愿领军，扫荡左贤王，断绝骠骑将军旁顾之忧。”
“臣愿为此战前锋！誓灭匈奴！活捉伊稚斜！”
“霍将军！霍将军！”
刘据还是小了些，发觉不出这个，他听到霍去病说的，松了手，作出姿势，装模作样一下，然后很快泄气，扣问起别的来。
汉武帝接着便挥挥手，表示霍去病归位。霍去病当即照做。
卫青俄然一笑，拍了拍霍去病的肩膀。
刘据保持姿势。
“陛下。”
汉武帝的声音冷峻起来。
“当然。”霍去病正色。
“......臣服从。”
“将令？现在我还批示得动你吗？”
桑弘羊忧心忡忡地开口了。
卫青眉头松开了。
“近年来，比年交战，虽陛下广开财路，也多次停战养民，可朝廷财务，也只能说是刚好入可抵出，若策动毁灭匈奴这般范围的空前大战，臣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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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的声音抬高了。
“不过，我还是没有号令你。”他缓缓说，“我是以你娘舅的身份，哀告你。”
“我只问你一句话。”汉武帝盯着他，“十万马队来回大漠的钱，你出得起，是出不起？”
然后，汉武帝转向沉默的卫青。
这时，霍去病上场了。
在人走得差未几后，卫青出声，表示霍去病畴昔。
这个孩子跑来，抱住霍去病，霍去病摸摸他的头。
“......这是大将军的将令吗？”
汉朝朝堂和后代明清之时并不一样，为臣工们在天子正对的过道两侧筹办了坐席，臣工们皆跽坐（即为跪坐），手持笏，面色凝重。旁观者重视到，卫青和霍去病二人别离在两侧首位，服饰都更加讲究些。
霍去病单膝下跪。
“告别？”刘据眨眨眼，“你们又要出征了吗？”
“......陛下。”
“......记着。”
“好！”
“卫青。”
正坐帝位的汉武帝开口。
“在！”
“嗯。”霍去病不想骗这孩子，“不过，若能荡平匈奴，也算值得。这是福荫先人的大事。匈奴以后，卫满三韩，百越，西羌，百濮，都会是陛下的目标。”
汉武帝振臂高呼。
“陛下圣明。”
霍去病昂首，看到刘据的浅笑。
“......是吗。”卫青微微点头。
“嗯。”
“你可记着？”卫青目光逼人。
卫青强行打断霍去病。
朝堂无言。
霍去病睁大眼睛。
“大将军。”霍去病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