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三八线!不然勿谓言之不预也!”说话间屈靖柔双手还做了一个剪刀的姿式。吓得墨殇裤裆一凉,必定又是阿谁不良大妈给教的。唉,这不是坑人嘛。
“小黑儿你睡了嘛?”
“哪有那么多万一啊。万一治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替天行道就收了你这妖孽好了。”拍着胸脯,墨殇大义凛然的说着。
屈靖柔瞥见墨殇身后那群又端着酒来的大爷大叔,一时也是心领神会,要说她呀也被这些热忱的大妈大娘整的不知所措,当下把俏首埋在墨殇怀里悄悄嗯了一声。
目睹实在躲不过,墨殇就和狗剩碰了一碗,忙叫满面红光乐得找不着北的陈大叔和桃花一起将狗剩扶回了家,让这傻小子这么喝下去可不可,新婚之夜哪能这么过?
“大姑大娘,你们就别缠着我媳妇了。明天是俺的大喜之日,俺还没和媳妇说上几句话呢,都让你们说了”嘴中喷薄着酒气,墨殇语气含混着说到。
“家里做纱布的白绸已经用完了,这个只能先临时用着。等过几日风声小了,我再去买点新的。”墨殇看着屈靖柔,眼里是满满的歉意。
“我也就听平话的说过,和我那能有甚么干系?”墨殇仓猝说到。
另一边,分开酒菜的墨殇,偷偷打量了一下见总算躲过了没完没了的敬酒,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瞧,屈靖柔还是偎依在他的胸口,端倪温和,神态温馨,墨殇俄然感觉如果能如许也不错。人啊总会碰到一份温情,能让你不吝为她放弃世俗名利,如画江山。也能让你为她不吝与天下为敌,战天斗地!
“哎呀,你!”屈靖柔妙目一瞪。
“你这小墨儿!俺们这是在教你媳妇一些东西,你倒急上了。这媳妇是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墨殇:“……”小黑儿是甚么鬼?
“哼,我才不看呢。灭了蜡烛睡觉!”说着话屈靖柔把条凳望炕上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