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我和二哥返来了。月儿明天如何样?海爷爷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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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山把俩孩子送到凶山的路口,叮嘱道:“家轩,你和家泽把粮食领归去了,可千万别往外借,不管是银子还是粮食都一样,别管那些小我多不幸,哭也好求了好,都别心软,就死咬着说没有。你们年纪小是不晓得,这闹灾的时候啊,往外边借银借粮,那是借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往外借了就会被盯上,你们家没个大人撑着那是最遭人惦记,可要记好了。”
等把东西放好,兄妹四个聚在东厢围着炕桌把明天在镇上的事情说了一次。
“真不消,继山哥!”
“大力,你要这么说那就算了,你搞不定自个儿的媳妇,那就让你儿子和闺女省着吃喝吧。”
“我们庄啊此次遭了大灾,就比内里多活了些人,多保住了些银钱和粮食,可我们的宅子多数都得重修,没比他们好到那里去。近着的村庄起码另有个宅子安身,我们只要临时搭的棚子住着。这么些人往我们庄去,有亲的是想跟我们借银子借粮啥的,没亲的是想蹭点好处,可我们这回连自个儿都顾不上,哪还顾得上他们,恰好外边的人还不信。”
“永升啊,你这话都说我内内心去了。你是不晓得,我今儿还没进镇呢,就在道上撞上我家婆娘的娘家大哥、大嫂带着俩孩子过来了,还没见着县衙的布施粮就跟我借上了,又开口跟我借银子,我不肯借又说了难处,不信不说还把我骂上了,这会儿必定在我家等着我归去给粮给银子!”
张家航和张月瑶看到他们安然的返来都舒了一口气,哪怕海爷爷一再的安抚他们路上不会有甚么事还是担忧。
“感谢了,继山!你别看我年纪大了,这么一段路还是能走的,你就帮我让大力他们换换肩膀,我老婆子不消!我这边上有大山家的,还家轩和家泽呢!”
“。。。。。。就说月儿喝了安神的药睡着了不见人,我们走吧。”
“哎,我们这就去。”
“是的,家泽说的和我在内里探听的一样,祁水县受灾严峻主如果因为县衙之前没有粮食布施,是洛城的城主亲身运了粮过来,以后内里的环境才有所好转。”
路上又碰到了前面赶着回庄的,一起帮手抬人也就没歇脚,到了庄里的时候天还没黑。
张家航听完后,才开口:“你们说皇座上的帝君换成了二皇子,我们祁水县此次闹灾有县长和城主两边坐镇,受灾环境也没比相邻的青阳县和临清县好多少?”
“行!那您老在后边渐渐走,有甚么事就让他们号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