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也只要你能让王爷如此操心。好了,快出来吧。”
“啊?”这话老萧是真的惊呆了。
马修远一下跳到胖将军的背上,东张西望道:“爹爹来了吗?”
萧胡子见到实在的瘌头和尚,摸了摸马修远的脑袋,“也是个实在的主儿呀。修远啊,跟着如许的师父能有出息吗?”
瘌头和尚的神采,比碰到了古波魔将时候还要丢脸,颤巍巍地坐在了蒲团上,“不要了……”
一听到马修远的声音,那一座小山似的胖将军立马蹲下来,朝后边招招手,“俺老萧的粗话小世子可学不得,不然王爷又要说俺带坏您嘞。”
“嘻嘻。修佛亦修心,萧叔叔你感觉修心之事,别人又能帮上多少忙呢?师父他固然实在点,但也是为了寺院着想。”
萧胡子一点也不感到惊奇,或者说,对于马修远这个古灵精怪,深得王爷爱好的世子,早就风俗了,“成。”
“王爷军务繁忙,没能过来看世子,不过福晋来了,在佛殿等着呢。哟,让老萧看看,世子真的是不是如同别人传的,剃度削发了。”
“师父,您如何哭了呀?”
看到庙门前的阿谁大胡子将军,马修远的眼睛也亮了,仓猝跑畴昔,大声喊道:“大胡子,风紧,扯呼!”
“哦,福晋在你住的屋里,修远,哦,不,恒世,此后你就是定禅寺正式的佛门弟子了!”看到了银子,仿佛山上受得内伤都刹时病愈了,瘌头和尚红光满面地冲动道。
萧胡子脑袋凑过来,道:“您说您说,杀人放火还是挖人祖坟?”
瘌头和尚朝萧胡子一礼,道:“见过萧施主。”
“呸。你这厮在爹爹部下还不学乖。要不是整日有人告状,你的军功早便能够当上骠骑将军了,还会在亲卫营当个小小校尉?”
这佛法的传承,由近及远。当中薪火相传,到了这方小天下中,天然产生了一些窜改,也就和本来的佛义有些辨别了。以是当瘌头和尚第二次采取了马修远的读法以后,佛威立马就明显地增加了。
马修远跳下萧胡子的背,“反面你扯了。我是真的修佛了,你看。”他的眉心佛力一聚,一道明光闪过。
“唔,见着了。”
看到佛堂前一边说着王爷破钞了,一边故作平静地检察送来银子的瘌头师父,马修远问道:“师父,我娘呢?”
大胡子笑道:“呵,几天没见,这嘴巴真能说会道了很多。你老萧叔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出来吧,福晋在佛堂估计等急了。”
马修远笑道:“爹爹必然会来的。修远已经是行僧啦。”
马修远嘻嘻一笑,道:“本年过节不收礼呀。这偷摸奉上来的香火钱,师父也不会要的,不是吗?我们修佛之人,清心寡欲,岂可财迷心窍。以是方才已经和萧校尉说了,这银子,我们定禅寺不要了。”
老萧点点头,道:“依你。俺先抬归去,如果王爷不来,老萧俺也没辙,到时候……”
“估计得有两千两银子,当中有一千两是给佛堂补葺,别让你给雨淋着。另有一千两,给你治病用饭用的,怕把你饿着。”
马修远小手拽着老萧的胡子,“去你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听着,将这魔头的尸身游街示众,让统统人都晓得,这是定禅寺高僧所为。”
老萧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