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拈起碗边的一块蜜饯喂进她的嘴里,眼底带了薄薄的笑意,“如何跟小孩儿一样?”
仍然是他惯有的轻浮和邪佞,她却俄然笑了起来,“八王爷何必寻我高兴。”
“不打紧?”他微微扬了尾音,他顺着她的手往上探了探,也是凉凉的,不由眉头都皱了起来,“她混闹你就跟着混闹?本身甚么身材不清楚?”
“那里不当?”他勾了勾唇角,眼底还蕴着笑意,“棉儿本就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在夫家过夜几天那里不当了?”
苏锦棉大惊失容,“这不当。”
八王爷就在她的榻前坐了下来,摸到她的手拢在掌内心,温度暖暖的,他这才松开了手,“不急,已经让人归去说一声了,这几日就歇在我这里,进完宫我再送你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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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身份职位却始终让她有着顾虑,这并不是她聪明强大起来就能窜改的,而是世世代代持续下来的老祖宗的端方。
接下来的她就不再多说了,她不晓得要如何开口,也恐怕他会说出一句附和的话来。
她连说了两次“不打搅”,他的神采就更沉了一些,眉头一皱,非常不悦。“我在这里,你不打搅我,还想扰谁雅兴。”
隔得远,她倒没如何看清,就瞥见他往这边扫过来一眼,然后就走了过来。等他徐行走过来,也不过一会的工夫。
她拥着毯子坐了半晌,阿萝就把姜汤端了过来。
王爷府里没有三四个小妾那都不叫个事,就算王爷本身没设法,皇上可不见得就能让他独守一人,将来还不晓得要有多少个女人送进王府里。
小陆子把暖炉拿了出去,他微微翻开被子,摸着了她的手,把暖炉放进她的手边,“睡醒起来喝碗姜汤,有事便叫我。”
她把手缩回了被子里,掖着被角,偷偷下了决定。
苏锦棉没有睡意,见他走了,便展开眼来。
若哪一天,他腻了倦了,又或者即位为皇,这一日老是没法制止。
待她睡醒,已经是下午了,阿萝就在她榻前搬了个小凳子坐着,见她醒过来,手指竖在唇边,表示她不要出声。
一想到这个,她表情就有些郁郁的,咬着下唇也不说话。
阿萝看着小厮跑归去找八王爷,笑得一双眼都眯了起来。“就该让八王爷晓得你来了。”
终归是有些不小的动静,又离得不远,一下子就能闻声了。外间仿佛是顿了一下,随即便闻声八王爷问道:“棉儿醒了?”
等一小碗喝完,唇都已经被烫得微红,她吐了吐舌头,只感觉从嘴到胃里都火辣辣的,灼烧得她浑身都有些热。
他本日倒是可贵穿了一身红色,白衣胜雪,现在站在这边白茫茫的六合之间,却显得气质清冽,浑然天成的一股严肃贵气。
这么想着,她也就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本来我现在应当在家里睡大觉。”
苏锦棉被他俄然抱起,吓得立即环住他,可又顾忌这边眼线浩繁,微微皱了眉,“你帮我备辆马车,我归去便罢,不打搅你了。”
那里妥了?
他倒是没过来,在内里又担搁了一会,就潜了人先分开,他这才绕过屏风走过来,让阿萝去叮咛备上晚膳,就在这里用了。
毕竟还是在乎的吧。
“那你活力甚么?”他云淡风轻地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你绝对不会出言理睬,她是不是还做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