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少爷也忒难服侍了!叶初夏咬了咬牙,又不忍心丢下他不管,只好用手给他搓背,他戴了颈托,颈部不能沾水,她俯在他面前,衣领微敞,她洗过,胸前的小白兔跟着她使力,在他面前腾跃着。容君烈呼吸一紧,小腹升起一股热气,他困难地别开眼睛,身材却起了反应。
目送一大一略坐上车出去,他回身回楼上措置文件。
浴室里,叶初夏被他逼迫着给他搓澡,她苦哈哈地看着他,“君烈,我的手还没好……”
害臊是吧?!
“我没有放弃报仇,只是不想伤她的心,搞垮艾瑞克个人的体例有千百种,我不想挑选最卑鄙的体例让她心寒。可我最后,到底还是没能禁止得了素素。”容君烈轻声道。
叶初夏骑虎难下,干脆心一横,拿起浴花抹了泡沫就往他身上擦,她擦得用力,他麦色的皮肤上很快起了一层粉红,在水蒸气昏黄的光晕里,显得特别诱人。
叶初夏困难地咽了咽口水,咕咚一声,顿时口干舌躁起来。容君烈没重视她的神采,被浴花擦得浑身火辣辣的疼,他“咝咝”的直抽气,哎哟乱叫,“喂,你行刺亲夫啊,轻点轻点。”
李方涵眼眸变得深沉,他看向窗外,白花花的日光砸落下来,树影班驳,“你有没有想过,那晚不是你没能禁止她,而是有人用心要将这件事闹出来。”
容君烈恼羞成怒,咬牙道:“你目炫,看错了。”
两重刺激,叶初夏脸红得将近滴血了,她仓猝向后退去,严峻到手脚都不晓得往那里放,“哪个,我想起小鱼儿喜好踢被子,我去看看。”
容君烈神采一顿,垂垂变得纠结起来,很久,他道:“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我信赖她能分得开。”
她越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容君烈就越感觉丢脸,他将套在脚踝处害他颠仆的裤子用力踢开,然后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他又极不甘心,回过身来将她拧着进了浴室。
说完也不管容君烈,她回身落荒而逃。
容君烈弯下腰去脱裤子时,他的脑袋很沉重,全部竟向前扑去。叶初夏吓得尖叫一声,仓猝冲畴昔扶住他,成果惯性使然,她没能扶住他,却被他压在地上。
但是不晓得那里来的风声,说容达个人实在已经外强中干,搞得民气惶惑。前两天容君烈住院,李方涵没敢将这事拿出来刺激他,现在见他神采奕奕,也没甚么顾忌。
容君烈感觉很挫败,受了伤竟连平常的小事都做不了。他见她被他压得眼泪直飙,却还担忧他有没有如何样,贰内心一阵阵的疼,赶紧撑着上身,从她身上趴下来坐在中间,看着褪了一半的裤子郁卒不已。
叶初夏见他不说话,边爬起来边揉脑袋,瞧他耳根处飘起两抹可疑的红,她连疼都健忘了,欺近去看,惊奇的叫道:“哎呀,君烈,你耳根红了哦。”
叶初夏不睬会他,笑嘻嘻地盯着他看,尤记得当年,她的心就是被他耳根处的两抹红晕给征服的。“实在男人害臊也没甚么的,我了解我了解。”
叶初夏脸一红,站在原地没动,容君烈站起来,走畴昔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唇与唇相贴,他却不舍得分开,直到小鱼儿在一旁叫要早退了,他才松开她。
脑袋磕在地板上,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满身被他密实地压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她顾不上本身满身都痛,连展开眼睛看他,“君烈,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