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的必定,又让她莫名打动。在这个家里,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撑她的,就只要叶老爷子,当初嫁给容君烈如是,现在如是。
想到这些,他惊骇得满身颤栗,顾不得活力,顾不得颤栗,顾不得满身似散了架的痛,他只想确认她是活的,他撑起家子,在这类存亡边沿,他统统的假装都尽数缷下,只要焦急,火急……
叶琳远远地看着他们,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尽收眼底,当时她想,撞死小叶子吧,只要她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来跟她抢容君烈。
“四哥也是么?”叶初夏对叶老爷子的护短不觉得然,她不是决计争对谁,只是四哥做得过分度了,能让人查出来的就贪污了三千多万,没查出来的呢?
她吓得忘了尖叫,忘了闪躲,瞳孔最深处,映照的不是妈妈抽泣的容颜,不是爸爸气得跳脚的模样,也不是司机狰狞的面孔,倒是那张含怒的脸,她这一辈子即便再恨也没法健忘的脸……
“……”
叶氏个人有如许的蛀虫,该死要落到明天这类境地!
叶初夏蓦地瞪大双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老爷子,他刚刚才表扬了她,接着却要将她放逐?
容君烈的呼吸生生梗住,心脏狠狠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又猖獗地跳动起来,那种撞击在胸腔的闷痛,让疼得额头都掺了汗。
因为她在乎,以是她向来就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