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从T恤下摆塞出来,隆冬的手完完整整地盖在他的肚子上。
他笑了声,仿佛很愉悦。
还没进入到玄月,恰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隆冬侧头看了他一眼。
蝉鸣阵阵,风裹在身上带着浓稠的热气,公园里有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声高亢。
小区是很老旧的小区了,母亲就任第二群众病院的时候买的,离病院近,四周也很多同事,邻居大多都熟谙,沈编年想牵她的手,最后还是作罢了。
手感挺好。隆冬的手在他肚子上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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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常常熬炼,腰身劲瘦,腹肌较着。
他“嗯”了声,声音含笑,捏了捏她的脸。
这条路不是很平坦,碎石子零琐细碎地铺在脚下,隆冬穿戴人字拖,石子一不谨慎就钻到脚底板去了。
他俯身过来,黑暗里,隆冬几近看不见他,只感遭到他吻了上来,不像头两次那样,蜻蜓点水地碰,是真的吻。鼻尖碰到鼻尖,唇齿厮磨。隆冬被迫头今后扬,被他广大的手掌托住后颈,脑袋困在他的手和嘴唇之间。
归去的时候,隆冬感觉本身先前想错了,他那里是没甚么窜改,他窜改可大了。
额,起码对隆冬来讲是如许。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了灯,叮咛她,“谨慎点儿。”
——进公园有个小广场,然后是一个长长的通向下的台阶,约莫有十几级的台阶,台阶绝顶分红三条路,一条向左通往山丘,那边是未开辟区,没有路,传闻要建游乐场,地圈了起来,竖了牌子,不过传闻好几年了,也没动静。中间那条路通往阳湖,四周是亭台楼阁,假山假水,石子巷子曲盘曲折,大小算一个景点,节假日很多人会在那边拍照玩耍。右边这条路就比较偏僻了,四周没甚么景色,去的人很少。
在公园里转一圈,差未几就该归去了。
他终究放开了她,拿额头抵她的额头,一手架在身后的乔木上,一手仍困在她腰间,喘气着平复表情。
“没事,硌了一下。”隆冬忙说。
手感……的确很好。
进了公园,今晚有人放河灯,很多人聚在湖边那边,沈编年不喜好热烈,隆冬自发地走向另一侧。
隆冬一动不动,眼睛微微垂着,大抵黑暗里待久了,能看清了一些。
隆冬顿时屏气,心脏莫名狂跳。
隆冬抬手擦了下唇角,俄然伸手搂了搂他的腰。
隆冬和沈编年走右边的路。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很有节拍感!
隆冬感觉本身将近堵塞了。
略微活动一下,就是浑身的汗,隆冬还是穿戴吊带短裤,踩着路灯下他斜过来的影子,低着头跟在他身边。
这是继晨跑以后发明的一项新活动,遛食。
男生身上的温度本就偏高,这会儿更是炽热,他用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关,隆冬今后缩了一下,被他困着,躲不掉,她能感遭到他身上的气味,从冷酷变成炽热,从炽热化为滚烫,终究固结成澎湃而昌大的侵犯性。
隆冬蓦地脸红,微微别过甚去,把手拿了出来,装模作样地帮他把T恤上的褶皱捋平了,小声说:“我们……该归去了。”
棉质的布料,被隆冬捏得潮湿。
隆冬没发明他纤细的心机窜改,百无聊赖地踱着步,碰到熟谙的人就打个号召,搬来住固然没几天,但仿佛四周人都已经熟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