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沉闷而压抑,活像三堂会审,宋青叶严峻得搁在膝盖上的双手掌心已经沁出了一股稠腻感,满身的神经紧绷端坐着。
宋妈妈压根不把他的小性子放在眼里,对沈易航道,“易航,你别管他,他就是心机不平衡,感觉女儿嫁人了舍不得。”
“宋蜜斯,我现在是主动给你机遇,错过了就是你来求我了,届时还不见得我会同意。”云淡风轻的威胁,却能力实足。
宽广而充满了书香气味的客堂里,宋青叶和沈易航并肩而坐,她的父母则是坐在他们的劈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杯子里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
“爸,我已经跟青叶说了,不过她嫌弃婚礼费事不肯意停止婚礼,您和妈妈再跟她说说,她听你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