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峰却没将大长老的警告放在心上,嘲笑道:“作为天雷宗的长老,门规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但是门规里说的违逆掌门,是指获得统统天雷宗弟子承认的掌门!”
邓玉峰用力揉了揉脸,连同眼窝中的泪水也揉出来,语气沉重的说道:“不是只要地仙大美满,才会触发天劫,渡劫飞升吗?老七不过才元婴大美满,如何也会触发天劫?”
“老五!”大长老一声暴喝,“你过分度了,也太让我绝望了!本身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竟然翻脸就不承认!你看看你还像我天雷宗的长老吗?”
二长老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大长老,然后又扫过新掌门荣光远,然后才说道:“第二件事就是筹议给老掌门报仇的事情。老七是渡劫失利,死于天雷之下,我们固然难过,但是只能接管,没法给他报仇,除非有一天我们能升入天界,找到掌管天罚的天仙,取了他的脑袋。但是这对我们来讲有点远。但是老掌门倒是被光武宗害死的,这个仇我们必然要报!”
“你……”大长老被邓玉峰气的呼呼直喘,“如果你不是我师弟,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老三,你给他讲讲事理,把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明显白白的反复给他!”
大长老白玉刚见邓玉峰实在痛苦,不由叹口气说道:“老五,你不要如许。老五分开我们,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我辈修士,逆天修行,本来就为天道所不容,每一步都走的的战战兢兢,能顺利的一步步走下来是幸运,半途陨灭才是普通。老七能修炼到元婴大美满也算是荣幸了,天下还不晓得有多少修士在筑基境地就神魂俱灭呢,他们又能找谁说理去?”
在修士冗长的光阴中,两人不晓得有多少次同甘苦共磨难,此中两次如果不是老七舍命相救,邓玉峰早就烟消云散,神魂俱灭了。
以是,当他悲忿过后,细心想想,总感受这事情有蹊跷。
当时候大长老就指责邓玉峰健忘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现在大长老又提及此言,不由再次让邓玉峰满头雾水。
“老七有没有留下尸体?”邓玉峰问道。
“好,等集会结束后,让你二师兄陪你去一趟。现在我们说第二件事,老二,你来讲吧。”大长老微微闭上眼睛。
他下认识就说道:“大长老,我到底说过甚么话,做过甚么事?还望你明说,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毕竟我每天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