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太岁是你的了,祝你发大财啊兄弟。”农夫冲动地看动手机银行里的存款,脸上尽是笑容。
“我说如何如何感觉有些不对劲,本来他们是骗子!”
听到楚天的话,农夫和中年男人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凶险目光,刚才他们说了那么多,完整就是在做戏,等着楚天中计。
被老中医戳破,中年男人和农夫也不再假装,特别是中年男人,他直接搂住农夫的肩膀,暴露了轻视的笑容。
“你瞧,如果是真正的太岁,底子就不会有如许的环境产生,你手里的不是太岁,而是红茶菌!固然红茶菌对人体也大有裨益,但代价跟太岁没法比。”老中医点头说道。
农夫看了中年男人一眼,神采迟疑地对楚天说:“小兄弟,你不是在跟我开打趣吧,就加一块钱?”
“你们这两个骗子,太不要脸了,明显骗了人,还这么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另有没有国法啊!”老中医气不过,指着他们俩开口呵叱。
农夫也不再是浑厚的模样,他凶险地看着楚天说:“总有人做白日梦,想发大财,该死被骗啊!”
楚天也没二话,直接就给农夫转去了三十万零一元,到账以后,农夫一脸窃喜地把背篓给拿了下来,递给楚天。
“对啊。”楚天理所当然得点了点头,“你刚才不是说,不管加多少钱,都会卖给我吗?我就加一块钱,你卖不卖啊?”
“一块钱?”
看着楚天的神采,两个骗子也心生迷惑,中年男人从速开口说:“如何说得通了,是你花了三十万买个红茶菌,变成傻子了吗?”
说着,老中医就回医馆里拿出了一碗红糖水,然后用小刀取下了一小块背篓中的太岁,最后放到碗里。
几近在场的统统人都大跌眼镜,他们如何也没想到楚天竟然就加一块钱,这不是在热诚人吗?
“疯了,还是疯了。”老中医点头感喟,“你没听刚才他们说的话嘛,那两小我就是骗子啊!”
“你这个故乡伙如何说话呢,我们俩这也不叫骗啊,的的确确是地里挖出来的,是不是太岁,能不能发财我们可不晓得。但是有一点,我们俩必定是发财啦,三十万,还真踏马有傻子被骗!”
“等我把它给切开,就本相明白啦!”
农夫呆愣在那边,不晓得该如何答复,中间的中年男人咳嗽两声,不太天然地说:“我看这位小兄弟真是诚恳想买,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中年男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我们哪哄人了?谁都没说这玩意必定就是太岁啊,人家情愿信赖情愿买,如何能说我们是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