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之道讲究的便是一击必杀。在场的五人都是将这一行业做到了顶峰的绝顶妙手,脱手之时更是没有半点花巧。一个照面之间,双便利已一死一伤。
那四小我落地后,此中的一人留在原地,别的三小我则向站在水潭边的“蝉”走了过来。
“现在你们仍有掌控吃定我吗?”
但就在他右手插进“熊”胸口的一瞬,“狼”和“螳”已经分从两侧攻到,一对钢爪和两柄弯刀同时策动了凶恶非常的致命进犯。
作为刺客,见微察著是最根基的功课,“蝉”眼中的异色虽是一闪即逝,“狼”和“螳”却都没有错过,便在他们心中生出非常的感受却还没有来得及沉思的一刻,两只重箭已经无声无息地射到了他们的后心。
固然“蝉”凭着刺客的超人灵觉避开了远处“蜮”射出的无声重箭,但真正的伤害还在前面。在他后仰的身材尚未直起的时候,身高靠近两米的“熊”以与体型与春秋毫不相称的工致纵身跃起,双手高举那柄沉重的双刃战斧,借着身材下落的力量尽力一斧向着“蝉”的胸口劈了下来。
“蝉”的双脚同时发力,借着将“熊”已经分红三段的残尸蹬开的反弹之力,身材如一条穿波的锦鲤向后倒翻而出,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螳”和“狼”的进犯。双足尚未落地时,已将左手抓着的战斧和右手从“熊”的胸腔中生挖出来的一颗心脏别离砸向两人。
本来似有似无的声响在“蝉”的耳中敏捷放大,到厥后变成沉闷的隆隆轰鸣。跟着声响的由小变大,一架没有任何标记的玄色直升机呈现在“蝉”的视野里,顷刻间已开到这一片绿洲的边沿,扇翼扭转产生的庞大风力将绿洲上的小草都压得谦虚地低头哈腰。
“蝉”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异色,悄悄嗤笑道:“以三对一,你肯定?”
便在“蝉”向后仰身的同时,一支长达一米、粗如手指的金属重箭从“狼”和“熊”之间穿过,从“蝉”平仰的身材上方不敷十公分的间隔飞过,没入了他身后的水潭中,重箭射入水中时,可骇的力量竟然将潭水箭身四周的水逼开,构成一个半径约五公分的真空隧道。直到重箭没入潭底的泥沙中后又过了半秒,水流才重新将这隧道填平。而自始至终,力量如此可骇的一箭,竟都没有半点破风之声收回,无声无息如同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