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王府内,一干保护眼睁睁看着谢霁回府,出去时提的食盒也没有了。
苦涩的气味异化着红豆香缓缓入鼻息。
“那殿下为甚么惭愧心疼?”离底叽叽喳喳得跟麻雀一样。
“这小我,本王帮你送归去。”谢霁淡淡道,随即拖着沈沧澜跟拖一只死狗普通分开了。
谢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行动。
“甚么叫又?”离底迷惑,“殿下之前也动过吗?”
谢霁视线垂了垂:“不必。”他直起家,把沈沧澜从床上拖下来——当真是拖下来,因为谢霁正隔着帕子拎起沈沧澜的后领,除此以外,沈沧澜全部身材都在地上。
可她却放下了这块红豆糯米糕,她回眸,歉意地笑了笑:“抱愧,殿下。”
“嗯?”谢霁扬眉。
终究,她还是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红豆糯米糕,缓缓低下头咬了一口。
“当然没有,殿下向来没有。”离歌冷着一张脸,斩钉截铁地否定。
想想也是,这个厨子厨艺当真高超。毕竟她还从何尝过比这个厨子做出的味道更好的红豆糯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