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门的大太保宴请丰山城的闫将军,在那些上位者的眼里,不过是一次平常的小聚,但是在梅三娘的眼里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一个青木堂的堂主都能让她无计可施,比堂主职位还高的太保谁能惹得起,更不消说那位具有候位的闫将军了。
看到常日里能躲就躲的梅三娘明天有些变态,岳乘风的大手在对方身后狠狠地捏了一把,占了便宜,他脚步却没动,问一边的王八指:“内里的车船是谁家的?”
未几时,一队人马从街头行来,这些人全都是锦袍玉带,并且年事都在二十摆布,一个个双目如电,精力奕奕,背后全都背着长剑,从垂下来的精美剑穗儿能看出那全都是平常武夫用不起的名剑宝剑。
刚走到门口,岳乘风就看到了那架八匹马拉着的车船,这类场面在丰山城可不常见,看到车船之际,岳乘风就是一皱眉。
一个亲儿子,十七个干儿子,徐言在大厅里恋慕地点了点头,在他看来,那位鬼王门的门主如果死了,送终的时候必然很热烈才是。
一边迎着对方往二楼去,梅三娘一边调侃着说道,她这类老鸨,没有这类打情骂俏的工夫是做不成的。
门口的王八指看到自家堂主,立即摆出一副献媚的笑容,仓猝引着岳乘风走进婢女楼。
鬼王门的门主名叫卓天鹰,只要卓少宇这么一个儿子,而十八太保当中,除了大太保卓少宇以外,剩下的十七个满是卓天鹰的义子,十八太保的名号,在丰山城但是如雷贯耳,在鬼王门的职位更是远超平常的堂主,就连四位护法见到十八太保,都要谦逊三分。
扭着腰肢的梅三娘正等在大厅,一看到岳乘风出去,娇笑着走了上去,道:“二楼的雅间可给您留着呢,多少人抢着要,我可说死都没给,就晓得明天岳堂首要来,咯咯咯咯。”
梅三娘暗恨得时候,徐言正从雅阁里退出来。
“闫将军,别来无恙了,小侄晚来一步,怠慢,怠慢了。”
只要把岳乘风引上二楼,梅三娘早就筹办好了借题阐扬,闫将军那间雅间的隔壁就是给岳乘风筹办的,到时候她梅三娘有的是体例让两伙人相遇,没成想她筹办敲山震虎,岳乘风这头虎是连山脚都不去,竟是躲了。
齐国皇族出行,可全都是乘坐这类车船的。
晌午的时候,一队鲜衣怒马的齐国兵丁开道,一群锦衣的仆人相随,八匹大马身高体大,鼻孔都是朝天长的,将军出行,就差锣鼓喧天和净街清路了。
“堂主大人,您老内里请!”
本来是客人的闫临褚,比仆人来得还早,这类局面任谁看来都有些冒昧,那位宴请闫临褚的人物,不是含混之人,就应当是职位不凡,连闫临褚都要给几分面子。
陆地行舟的奇闻,在徐言看来莫名其妙,不过其他百姓到是见怪不怪了,家家户户备舟的传统,在齐国但是传播了不知几百年,别看人家陆地行舟显得不伦不类,真要通银河绝提,这座车船就能在大水中浮游而上。
闫将军的确是坐船来的,八匹高头大马拉着一艘两层的楼船,船底下装着两排车轮,锋利的撞角包着铁甲,船面上还站着全部武装的兵士,看起来威风凛冽。
刚才进门的青年,就是鼎鼎大名的鬼王门大太保,卓少宇。
岳乘风身形高瘦,年纪在四十开外,这些天他根基每天都要来婢女楼吃一次酒,明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