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觉方才喝过一大杯,又看到景漾举起酒瓶,预备着给他倒酒。
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行了,适可而止,今晚已经喝的够多了,如果吃饱了,就清算清算筹办走人。”
景漾撇了撇嘴,“叶大夫,你也真会投机取巧。”
用饭期间叶承觉半途对景漾冒充说要去洗手间,实则想去买单。
叶承觉以为如许也没甚么不好,起码今后不会亏损,被哪个男人灌醉了,稀里胡涂地被人占了便宜。
出租车到的时候,叶承觉直接上了副驾驶,景漾也跟着抬脚进了车,奉告司机目标地。
景漾见叶承觉要取车,忙拦住他说:“叶大夫,我们打车去吧,早晨我要喝酒。”
景漾的酒量他明天也算见地到了,看来这么多年她没少受酒桌的熏陶,有点千杯不醉地架式。
叶承觉只能勉为其难,陪景漾这个酒桌熟行,成果景漾愈发的得寸进尺,给叶承觉酒杯里倒的酒一次比一次满。
叶承觉好半天赋过到这边,景漾还觉得他端了多少返来。
就这么和叶承觉面劈面的坐着,景漾感觉本身像极了被叶承觉看诊的病人。
叶承觉收起车钥匙,放回牛仔裤的口袋里,“为甚么?”
景漾选的地点在徐家汇的美罗城,餐厅在阛阓三层找了家自助餐。
景漾不屑的辩驳叶承觉说:“一个处所一种吃法,吃自助餐用刀叉,很别扭,还不如筷子来的便利,这里的牛排本来就不是甚么好肉,硬的要死,如何切。”
景漾给叶承觉倒酒的时候,看到隔壁桌的一对情侣,女孩一样也是在吃着牛排。
他拿过景漾面前的盘子,拿起刀叉,帮景漾切好盘子里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