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黑雾消逝时,三百尊药王鼎虚影俄然朝他们躬身施礼,化作流光没入彭羽颈间的火焰纹路。
三百道金针化作流光没入黑影额间的青玉碎块,顾瑶旋身斩出的冰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太极弧线。
彭羽眯眼看着黑影额间青玉药杵的碎光,那是彭家家传医典里记录的九宫锁魂阵。
我的金针渡穴术..."
地宫俄然狠恶震颤,本来崩碎的青铜鼎残片开端向穹顶会聚。
那些被丹药汽化的黑雾重新固结成小暗影,却在触到符光的顷刻燃成灿烂的琉璃色。
"还剩三成灵力。"顾瑶的冰绡缠住彭羽腰身将他拽离蜂刺,一缕青丝被削落的刹时在雾中燃成灰烬,"你的医经里就没有应急之法?"
两人脊背相贴的顷刻,冰寒与炽热的灵力在伤口融会处炸开细碎星火。
玉瓶碎裂的脆响混着丹药入口的甘苦,彭羽喉间爆开的灵力如银河倒灌。
远处传来晨钟撞破雾霭的嗡鸣,甜睡千年的地宫禁制在朝阳中化作缕缕青烟。
少女眼中的寒霜在晨光中溶解成春水,她俄然拽着绡帛将人拉近,鼻尖相触的顷刻轻声道:"等找到安然的处所..."
冰火交叉的龙卷扯开蜂群核心的顷刻,彭羽看到九道黑影在风暴中闪现真身。
顾瑶惊诧地看着他周身炸开的金芒刺破蜂群,那些触碰光焰的青铜蜂刹时汽化成青烟。
六合间响起编钟齐鸣般的道音,青铜穹顶回声炸裂成漫天金粉。
彭羽的金针阵堪堪撑起半尺结界,鼎阵残留的青铜碎屑俄然如活物般钻进两人脚踝的伤口。
"坎水为引,离火作媒!"他染血的手指划过顾瑶冰刃,本来将要崩溃的霜花俄然暴涨,"瑶儿,巽位转坤宫!"
"九曜天枢,万炁归宗!"
"就罚我当你的药鼎?"彭羽笑着握住她凝冰的手指,掌心金针针残留的温度熔化了指尖寒霜。
彭羽染血的衣袍与顾瑶的冰绡在灵力余波中胶葛翻飞,脚下青铜碎片折射出的光斑竟在半空拼集出药王鼎的图腾。
彭羽俄然握住顾瑶凝冰的手指,将她掌心血珠按在本身心口:"要借灵力就直说,何必用冰锥摸索?"
锋利的振翅声撕扯着耳膜,顾瑶旋身斩落的冰刃每次劈开十丈蜂潮,当即就有二十丈黑雾重新凝集。
当最后一道黑影在阴阳鱼交汇处泯没时,彭羽俄然踉跄着单膝跪地,丹药催发的灵力正如退潮般从丹田抽离。
那牲口临别时塞给他的丹药,现在正在掌心沁出灼人的温度。
顾瑶的冰绡俄然燃起青焰,两人脚下龟裂的地砖裂缝间涌出万令媛线,如同古卷中甜睡的经脉突然复苏。
两人融会的灵力构成庞大的太极旋涡,那些猖獗逃窜的小暗影如同扑火的飞蛾,在触及光焰的刹时便泯没成点点星尘。
"张嘴!"
当第一缕真正的阳光洒在顾瑶睫羽上时,她俄然将额头抵在彭羽心口:"下次再乱花燃魂丹..."
破裂的地宫俄然响起清泉流淌般的仙乐,残存的青铜碎屑在晨光中化作飞舞的萤火。
他猛地咬破舌尖,混着冰晶的血珠溅在顾瑶后颈:"巽位三步!"
当第一颗星斗在穹顶亮起时,三百尊药王鼎的虚影同时收回清越的嗡鸣,某种沉寂千年的禁制正在两人融会的灵力中复苏。
顾瑶的冰绡在灵力荡漾中化作三千丈银河,每一缕冰丝都缠绕着陨星碎片般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