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锁龙链的阵眼在这。"彭羽在铃声中不退反进,任由罡风割破衣衿。
"此路不通。"王五的嗓音像是砂纸磨过铁器,蟠龙棍点地时,周遭十丈的草木刹时枯黄。
他踉跄着扶住石壁,七窍中溢出紫电,浑身骨骼收回玉器碰撞般的脆响。
"破!"跟着一声清喝,彭羽周身雷光暴涨。
山谷俄然堕入死寂。
"太渊穴的蛊虫竟能吞噬真气?"彭羽瞳孔中的紫金纹路突然收缩,他清楚看到王五脖颈处爬动的黑线。
彭羽却笑了。
那些游走在符咒间的黑线俄然猖獗扭动,他仓猝捂住脖颈,指缝间溢出腥臭的脓血——太渊穴处竟钻出半截蛊虫残躯。
他俯身拾起半片青铜铃铛,上面残留的鼎纹与他胸前伤疤完美符合。
那些坠落的鳞片尚未落地,便被彭羽伤口溢出的紫金血气裹住,融成点点星辉没入他腕间青金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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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挥动蟠龙棍,整座山谷俄然地动山摇——东南边荒废的药庐方向,冲天而起的紫雷在夜空中凝成庞大的药鼎虚影,鼎身裂纹与彭羽胸前的伤疤形状分毫不差。
雾气俄然固结成霜,十步外的石壁上闪现出半透明人影。
王五的守势突然停滞。
玄铁葫芦俄然狠恶震颤,东南边三座药峰的红光竟在云海上空交叉成赤色八卦。
王五喉间收回野兽般的低吼,那些符咒如活物般在皮下流走。
山谷深处传来悠长的嗡鸣,十八道禁制同时暗淡。
识海中的《太虚药典》无风主动,本来恍惚的元婴篇经文俄然清楚如刻。
"血煞腐骨箭。"他指尖燃起一簇紫雷,照亮树皮下密密麻麻的蛊虫,"看来南宫家的守墓人还没死绝。"
蟠龙棍轰然坠地,周遭百丈草木尽数枯萎。
刀光掠过期,王五脖颈处的符咒回声而裂,暴露皮下暗红的锁链纹身:"南宫家灭门那夜,药庐地窖的锁龙链少了一截。"
王五跪坐在枯叶堆中,望着青年医师渐行渐远的背影,俄然收回夜枭般的惨笑。
"出来吧。"他头也不回地甩出三枚银针,针尖在丈外石笋前炸开雷网。
"难怪南宫家要在此设锁龙阵。"他并指如刀划开掌心,紫金血液滴落在果实大要。
当玉簪打仗到蟠龙棍荡起的罡风时,青铜铃铛俄然收回刺耳鸣叫。
当他重新展开眼时,石台已化作齑粉,而胸前的紫雷纹路伸展至锁骨,在月光下勾画出药鼎状的图腾。
他胸前的旧伤疤排泄紫金色血珠,落地竟化作游蛇般的雷光,"王前辈守着南宫家最后的药鼎三百年,可曾见过能吞噬天雷的鼎纹?"
蟠龙棍悬在彭羽额前三寸,棍身上闪现的龙鳞正一片片剥落。
果皮大要流转着银河般的纹路,每道纹路转折处都凝着露水似的雷光。
"葬龙渊的禁制..."他屈指弹开葫芦口,三枚沾着陈六血迹的银针悬浮半空,"倒不如先看看南宫家留下的背工。"
发间玉簪寸寸碎裂,飘荡的青丝竟在雷光中镀上淡淡金芒。
彭羽望着掌心流转的雷光,俄然朝着东南边药庐方向屈指轻弹——三百里外的夜空炸开紫色烟花,恰是南宫世家失传的求援信号。
少年医师指尖缠绕着从铃铛里扯出的血丝,每根血丝末端都系着一枚青铜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