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液撞上冰面的顷刻,彭羽掌心银针突然出现赤色,竟是借着毒性逆转阴阳,将冰茧化作炽热火球反推归去。
彭羽伸手接住一滴从钟乳石坠落的毒液,那滴幽绿液体在他掌心俄然沸腾,蒸腾的雾气中闪现出密密麻麻的陈腐符文。
他后撤半步避开俄然蹿起的火龙,道袍下摆还是被烧焦半尺。
少女惨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率规复赤色,眼尾那颗朱砂痣在灵力荡漾下红得惊心动魄。
她俄然扯开衣领,暴露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胎记——那形状竟与禁制上某个扭曲符文惊人类似。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百米外的溶洞入口时,瞳孔深处的碧色纹路俄然狠恶震颤。
顾瑶踉跄着扶住他的肩膀,看到溶洞口平空闪现的赤红光幕——那是由无数燃烧的符文构成的禁制,每个字符都像熔化的黄金般缓缓活动。
"青冥炼药术?"她俄然认识到甚么,尾音带着轻颤。
在那些悬浮的毒珠映照下,岩缝中一株双生并蒂莲正在缓缓绽放——赤红的那朵浸满剧毒,乌黑的那朵却披发着清心净魄的异香。
彭羽的银针已经悬在她后颈要穴,却发明本身的灵力正不受节制地流向阿谁逐步清楚的家属图腾......
顾瑶的指甲几近要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彭羽擦拭嘴角血渍的行动微微停顿。
燃烧的符文俄然静止。
他染血的衣袖拂过岩缝,七种分歧形状的香花被银针齐根堵截,草茎断裂处竟排泄与顾瑶毒斑同色的汁液。
更诡异的是,那些在空中蜿蜒的火焰竟然闪现出锁链形状,与彭羽心口灼烫的纹路产生刺痛共鸣。
某处不起眼的角落,三个首尾相连的菱形标记缓缓浮出大要,边沿闪动着与顾瑶胎记同色的幽光。
三丈高的千足蜈蚣破土而出,獠牙喷溅的毒液在空中凝成恶蛟形状,所过之处连雾气都腐蚀出焦黑孔洞。
浓雾突然沸腾如滚粥,万千灵体残灰凝集成青色旋涡。
彭羽瞳孔骤缩,扯开衣衿按在她伤口上,染血的布料触到毒斑竟收回琴弦崩断般的铮鸣。
"是药王谷的往生阵。"他舌尖尝到铁锈味,心口锁链纹路俄然灼烫如烙铁。
"坎水化离!"顾瑶俄然娇叱,玄冰佩爆开的寒气将两人裹成冰茧。
彭羽的靴尖碾碎半截青铜化的蜥蜴尾,那截断尾竟在雾中收回瓷器碎裂般的脆响,裂纹里排泄青紫色的荧光。
"东南巽位,乙木生煞。"他屈指弹落衣衿上的铜锈,掌纹间流转的银针俄然震颤着指向某处,"这些雾在仿照呼吸频次。"
顾瑶俄然狠恶咳嗽,喷出的黑血在半空凝成毒蛟形状。
借着这顷刻腐败,彭羽瞥见远处山壁上竟嵌着数百具青铜棺椁,每具棺盖都雕着倒悬的曼陀罗。
顾瑶的母蛊俄然从他衣领钻出,尾针上的鬼火顺着弓足轨迹烧出一条蜿蜒小径。
彭羽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认得这类标记摆列体例——十七年前父亲咽气前,用血画在床幔上的恰是近似的图纹。
顾瑶的惊呼声中,针尾震颤着析出三色毒雾,与空中悬浮的毒珠产生奇特的共鸣。
氛围中炸开万令媛色星火,将两人周身三丈照得纤毫毕现——那些星火竟是彭羽周身穴位透出的灵力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