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那是狗刨,我不学,我要学蝌蚪的。”莹莹说。
“我传闻蛙泳好学?”
我昂首一看,是莹莹坐在池边上两条腿打着水花。
莹莹吐了一大口水,两手抱住我的脖子说,“冯起承,你真巨大,你是我的拯救仇人啊。”
“不会泅水,跳甚么水?”我说。
“别跳,这边水深。”我说。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女孩明天是不是吃药了。
“起承,你如何才来?”安红问。
“有啊。”
“我要去玩跳水!”莹莹说着跑向跳台。
“你会泅水吗?”我问。
“如果你想学仰泳的话,就是仰卧。”我说。
“起承,我正要找你呢。”杨柳月说。
安红拉着我去找罗区长。
“蝌蚪那姿式不标准。”我说。
我开着车带莺莺去了泅水馆。
“人都将近死了,不抱你抱谁?”莹莹说着又沉了下去。
“蝌蚪的不可,你见太小狗泅水吗?”我说。
“太能了,包管把你教会。”我说。
莹莹鞭挞着水面,说,“快,快,我不可了。”
她蹬蹬蹬地上了跳台。
喝了一杯葡萄酒,我去了洗手间,正要出来,看到了洗手池旁的杨柳月。
“有事吗?”我问。
“海边的一个度假村。”杨柳月说。
“好了,我先带你去见罗区长,此次人代会后,他有能够被汲引为副市长了,对了,名片,我给你印了名片,你现在是公司的艺术总监了。”安红说。